上头的布政使和知府都赏了东西,没道理下头县令不作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能去年考上解元的!一个状元跑不掉!”
“章秉文也好!二甲第九的进士!都是我这个县的,一个状元,一个进士,加上我这几年的功绩,应该快晋升了!”
靡山县,吴县令知道他们县的许怀谦中了状元,章秉文中了二甲第九的进士的时候,高兴得直接在县里放了一天一夜的鞭炮,并亲自为许怀谦和章秉文写了贺颂,并将他们的碑、扁、颂一块送去他们各自的村子。
并决定着急人手在杏花村里,为许怀谦修一座状元楼!
他这么一弄,杏花村和桃李村的人都知道许怀谦中状元,章秉文中进士的事了!
“什么?!”
“许相公中状元了?!”
“布政司,府里,县里都送了嘉奖下来?!”
“啥?!”
“县里还有出资为许状元修一栋状元楼?!”
“出息了,许相公出息了!”
一众杏花村的村民得知到这个消息后,全都情不自禁地兴奋红了脸!
状元啊!
每三年才有一个的状元!
附近村子,附近县城别说是考状元了,就连一个解元都没听过!唯独他们村,这又是考解元又是考状元的,一波接一波,接二连三地不停歇!谁家村子有他们这个村子获得的荣耀多?!
陈烈酒一家人都上京城了,满腔惊喜的村民们压根就不知道上哪儿去发泄,只能逮着陈氏族人使劲夸:“你们命好哦,族里出了一个烈酒哥儿,还出了一个状元赘婿,他们陈氏宗族这是要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