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烈酒让他们挣了钱,他们也得让陈烈酒多发点财嘛!
许怀谦给陈烈酒算了算,光是这些砖都够他明年忙活一年了!
整个村子大冬天的都在欣欣向荣,一点颓废之气都看不到,所有人都好像有了自己努力奋斗的目光。
许怀谦原本还在担心上头的知府搞事情,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什么事也无事发生后,渐渐地放下了一颗心。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陈金虎背着小包袱要再次出门走镖时,而许怀谦也要上书院再次读书时。
这个时候,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永安府,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压在他们头上,让他们所有人都喘息不过来的永安府知府泰安翔以贪污受贿的名义被抓了,并被判了秋后问斩。
永安府下面的所有县令都惊了三惊,怎么好好的,我上司就没了!
其它七县的县令还处于蒙圈状态,而靡山县周边的几个县令则是杀到许怀谦家中,问他:“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法子把知府给搞下台了?!”
许怀谦也一脸懵:“没有啊,我还等着他来找我呢?!”
许怀谦原还等着他们那瘪三脚的谎言被知府揭穿,他找上门来,他再想办法用钱贿赂贿赂他,看看他收不收,结果他自己先把自己给玩没了?
既然不是几个县令搞出来的事,许怀谦朝陈烈酒看过去,难不成是他老婆弄的?
陈烈酒怂肩:“看我做什么,我再有能力也只是一个乡下哥儿,办不了这么大的事儿。”
他们不会以为他卖几车炭给那些京官他就能搭上京城里的路子了吧?!
事实上,那些来买炭的官宦奴仆高傲得很,要不是他手里有炭,人家都不屑与他这个哥儿说话。
既然不是他们这些人做的,许怀谦迷茫了一瞬:“那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远在京城的皇帝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小的秀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