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烈酒应了一声,看许怀谦的眼睛有浓浓的火焰在跳动。
被他的眼睛这么看着,许怀谦心头一跳:“你喝的哪壶酒?”
“就你放柜子上的那壶啊?”陈烈酒老实说。
那是最烈的一壶酒!
“阿谦€€€€”陈烈酒贴着许怀谦耳朵喊了一句。
许怀谦顿时备感腰疼,今晚又要受苦受累了,以后再给陈烈酒买酒,他就是猪!
“我们回房吧。”陈烈酒说着就要强拉许怀谦回房。
许怀谦无奈只得跟着进了屋。
房门一关,陈烈酒的唇就攀了上去,跟屋外的寒风凌冽不同,一室的热情似火。
“十九了阿谦,今日你十九了!”陈烈酒始终记得许怀谦的生辰,解衣服的时候都在不停呢喃。
“嗯。”许怀谦当然知道今日他生辰了,还知道今日是陈烈酒的潮热,本着养了好几个月的身体,能好好帮陈烈酒一次潮热的,结果被他上次发酒疯全给破坏了。
“生辰快乐。”陈烈酒坐在许怀谦身上的时候,在他耳旁缱绻了一句,“今天不让你受累。”
知道上次发酒疯害苦了许怀谦,这次陈烈酒也稍微有所收敛,虽然有几分醉意,但意识是清醒的。
“等、等一下。”他要行动的时候,许怀谦突然制止了他。
“……嗯?”中途被人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陈烈酒抬起眼皮不解地看向许怀谦。
“……要不要我配合你?”许怀谦心跳如鼓的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