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陈烈酒却没什么惆怅的,“今年卖不成,不是还有明年?正好我们可以现在开始烧,烧到明年秋天运出去卖!”
刚好,陈烈酒还在愁,过了冬天不烧炭了做什么?总不能让陈氏族人再去给他烧砖吧?
烧砖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啊。
现在什么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如此看来,这学政大人还得巴结好了。”察觉出自家老婆想要去外地卖炭的想法,许怀谦瞬间就想到了要他镌字的学政宋云帆宋大人。
他可是苏州府的人,苏州多文人,冬天写字看书多冻手冻脚啊,用黑炭光是烟都呛得人睁不开眼,用他们仿银炭就很好嘛。
要是他巴结好了宋大人,有宋大人做靠山,他家阿酒在苏州府的生意也能铺得更平顺。
想到自己也能为陈烈酒做事,许怀谦也很开心。
看他们夫夫二人,你一言我一言,三言两句就把一桩大生意的方向给敲定好了,还夫唱夫随的模样。
在场就没有不羡慕的人。
“他们好像生来就是一对的。”盛云锦感叹道。
“我们也是。”段€€言牵住他的手低声说了一句,热潮让他们相遇,这样极低的概率都让他们给遇到了,证明是缘分也是天意。
盛云锦一想也是,朝段€€言开心地笑了笑。
裴望舒被他们酸得眼睛疼,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也可以找到这样的!
章秉文不操心那么多,桌上好吃这么多,他们不吃他自己吃。
唯独孟方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