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絮中,萧予圣满身狼藉,双眸却燃烧着熊熊火焰,怒视着那些不知悔改的人贩子,分明未说一字,却让人被他表达出来的情绪牵动。

【值了值了,就冲这一段,这部电影就不会烂!】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男主好正直,虽然哥哥的妆就是我最爱的战损,但就是色不起来。】

【希望大家能多多关注拐卖事件,这也是哥哥拍戏的初衷,愿天下无拐。】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演不出来的,我觉得哥哥可能就是像男主一样正直的人。】

高誓看着这一条评论,轻“啧”一声。

他摇摇头,放下电脑,不再看。

萧予圣倒是安安静静没闹出什么幺蛾子,不过这种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高誓从未放松过对他的警惕。

比起这个,还有一件事倒是更让他头疼。

比方说,眼前的应不解。

穿着白色鸭子睡衣的应不解抱着枕头过来,身后还用法力漂浮着两杯温水。

两边的床头柜一边飘过去一杯,应不解本人则轻车熟路地躺到了床上。

看高誓在低头看他,应不解轻轻拍了拍床榻,“该睡觉了。”

应不解被热气熏得面颊微红,刚洗过的长发藏在大帽子里,脸颊探出几缕发丝,双眸水润。

高誓别过头去,关上了灯。

这段时日,高誓有时候会零零散散地做梦,有时候会梦到梦中的乐乐,有时候则会梦见前世,每次他陷入梦魇,应不解都会来。

有应不解干涉的梦境,他再也不会感到憋屈,他可以触碰到那些渣滓,自然能在梦里揍这群混账一次又一次。

每次高誓一身轻松地醒来,总能看见,静静坐在他床边的应不解。

有一次,应不解耗费灵力多了些,有些困倦地伏在高誓床边睡着了,高誓有些心疼,便干脆将应不解搬到了自己的床上睡,他睡得是大床,睡得开。

应不解醒来后,有些迷茫地看看高誓,又看看周围,看起来茫然可爱,把高誓的心看得快了一拍,所以当应不解提出,两人要不要干脆睡在一屋的时候,高誓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当时的高誓,只觉得应不解可爱得要命,等到了晚上才回过味来。

高誓看着窗纱透来的清冷月光,暗暗叹气。

他当初为什么买加大款的大床睡?这大床不要说睡两个人,就算睡上五六个人也睡得开,主要是因为他的睡相实在不怎么好。

谁经常在梦里梦见自家儿子被欺负,想必睡相都会不怎么好。

他睡相不好也就算了,没想到应不解的睡相也不怎么样,第二天醒来后,高誓发现自己被死死抱在应不解怀里,白日仙风道骨的道长,抱着他就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胸前的拉链被蹭开,高誓低头一看,该看的不该看的一览无余。

高誓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当初在试衣间明明已经全看到了,却远不如这次的冲击大。

男人早晨本就容易被撩拨,不要说高誓的身体素质高于大多数男性,更不要说所爱之人就在身侧。

那天清晨的高誓分外狼狈。

倒是应不解浑然未觉,每天抱着枕头过来,目光欢喜,让高誓几次想劝应不解回房睡,欲言又止,都憋了回去。

身边的呼吸声变得绵长。

高誓转过身,看见应不解正朝他这一侧安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