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所现在有十多名大夫和学徒,平日里村民们有什么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都是找医所里的大夫医治的。
虞风去了医所后院。
后院挺宽敞的,有独立的厢房和休息室,还有药房和仓库。
院子里还有一个用石板铺就的大空地,是用来晒药材用的。
现在院子里只有空空的药架,堆满了雪。
山阳他们在温暖的药房里待着。
虞风过来的时候,他们正聚在一起学习。
别看山阳他们几人年纪大,学习的热情很高,虞苏交给他们的新知识他们都非常认真地去学习、实践。
受他们的学习气氛影响,虞栗他们几个年轻的也不甘示弱,一个个学得很认真,现在都已经能完整背下一本基础药典了。
“虞管事来了。”虞栗坐的位置靠近门口,虞风一掀开厚厚的门帘,他便第一个察觉到了。
虞风是五行战士营管事堂的主管事,同时也兼管奴隶营,所以平日里大家见了他,都会叫他一声虞管事。
“山阳院长在吗?”虞风问虞栗。
虞苏将医所分出来后,就把它交给山阳管理,给了他一个院长的职务,他也一直管理得挺好的,至少目前没出什么问题。
虞栗指了指里间,“在里头呢,您直接进去吧。”
虞风点了头,进去找了山阳。
山阳听说了虞风的来意后,问他:“病的奴隶有多少?”
虞风:“有十几个,大部分是老人小孩和女人,还有一个是之前受了伤的,您给医治过的那个。”
山阳点头,也没再废话什么,背上了自己的小药箱,喊上另外两名大夫,三个人一起跟虞风去了奴隶营。
奴隶营在村子的西南角,一个屋子容纳了至少三十个人,睡得都是大通铺,没有暖炕,但是铺了厚厚的茅草垫在木板床上,在寒冬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块兽皮可以盖着身子。
屋子里的光线不太好,为了保暖还将窗户都关得很严实,大门也被紧紧关着,所以一进屋就是各种杂味儿。
虽然如此,屋子里还算是整洁的,地面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杂物,拉撒洗漱都在隔壁,定期有奴隶清理干净。
虞风除了带山阳他们过来,还带了一批兽皮、木柴。
奴隶们看到他们进来,都紧张地看过来。
虞风让人把兽皮发给老人、小孩和女人,他们可以在这个冬天多拥有一张兽皮保暖,男人就没有了。
虞风注意到有些男奴隶目光盯着那些兽皮,冷冷道:“这些兽皮是虞苏大人嘱咐给老人、小孩和女人的,谁要是敢抢他们的兽皮,一旦被发现,打死不论。”
虞风这话让那些男奴隶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盯着那些兽皮。
谁都知道,虞苏除了对老人小孩和女人宽容一些,他们这些男奴隶要是敢反抗他的意思,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甚至不用虞苏过问什么,虞风他们这些人就会把他们悄无声息地处置了,没人会给他们收尸。
警告完那些奴隶后,虞风才让山阳他们给那些生病的奴隶看看。
这些生病的奴隶主要是冻病的,喝了药多了一块兽皮保暖后,病情基本上也就稳定下来了。
但今年的寒冬格外寒冷,还是不太好的预兆。
这天夜里,村子的大门就被人拍响。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