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灵堂上那个大大的奠字,邵奕吐了口气,反正他做亡国昏君,昏聩的事情也不差一件两件了,于是干脆随着自己心意而来:“朕皇叔皇婶膝下只有温王一个孩子,定是不舍得让这孩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朕特旨温王随前温王前温王妃安葬。”
“朕此行还带了些东西给温王,也一起随葬了吧。”
出于可以赏赐以及有备无患的思想,宫里一直有准备很多各个年龄孩童的衣物,以及各类孩童的玩具,邵奕带了一些过来,这些东西邵奕觉得皇宫里以后都不可能会用得上了。
听到邵奕的口谕,温王府的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没人会在邵家这位新皇面前说规矩,文臣是怎么和新皇闹起来这事可谓是众所周知,更何况邵奕这个口谕不可为不让温王府这些老仆们心怀感激,一群人跪服在地高声对着邵奕感恩涕零。
这种场面邵奕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但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很难习惯。
留下两个随行的太监处理后续温王府的一些事宜,邵奕转身离开了这个各方面都让他感到不适的地方,出了温王府后,邵奕很干脆把外头套着的皇帝便服一丢,让仪仗直接回去。
苏芳苦着脸,只得把自己套着的太监服饰也脱了下来,点了几个侍卫跟上这位完全没有安危意识的皇帝。
邵奕要去的是自己之前遇到叶共谦的那个院子,瞧瞧听过他那些话的叶共谦还有其他贫民会怎么做,只是离那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苏芳就发现那条小巷路上多了很多贫民和他们一个方向。
这让一直警惕着的苏芳有些不安,对着邵奕小声提醒着:“陛下,前头有些不对。”
邵奕听闻也停下了脚步认真观察了下,并且和系统确认了情况,最终知道昨天他说话的那院子已经被那些听到‘传说’故事的贫民们围住了。
听过那些话语的人,无不好奇那是什么样的人,那是什么样的地。
了解情况后邵奕立即就放弃自己的打算,这种狂热的气氛下是很容易出事的,哪怕他有世界意志护着,这些面黄肌瘦的贫民们大概率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但是如果世界意志出手的话,那画面多少还是有些诡异惊悚的,邵奕觉得为了大家心脏着想,最好还是尽量别出那么灵异的情况。
唉,镇北侯居然这么效率的吗?他还想着这个通讯不畅的封建时代,讯息流传开来至少要好几天呢!真不愧是行军打仗的。邵奕也浅浅地给武将们带了一层滤镜。
不过邵奕还是让苏芳拉了个贫民问情况装一装样子。
那位贫民被拦着表情不耐,不过在转过头发现邵奕这书生打扮后表情明显好了很多,而在苏芳给他塞了几枚铜钱后更是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郎君有何事?小的什么活都能做,啥都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