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班的距离离得不远,几乎只有一堵墙的距离,应卓翰坐在隔壁班最后一桌,离第一桌姜宜的距离确实比第一排到最好一排的距离要近。
陆黎继续冷笑:“你看到时候姜宜还有空理你吗?”
姜宜叹了一口气,他扭头看着陆黎道:“你怎么了?”
陆黎没说话,他面无表情冷漠想着,没怎么。
顶多是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伞撕烂。
还要撕得稀巴烂的那种。
不能让他一个人膈应宋子义。
等着吧。
果不其然,几个人只是聊了几分钟,就听到后面出现了一道不大确定的声音:“姜宜?”
姜宜探头,拨开应卓翰,看到后面拿着饮料的宋子义,他高兴道:“这里!”
宋子义看到半身趴在窗台,探出脑袋的姜宜,眼睛也亮了亮,窗台前的几个人侧身也闻声望向他。
宋子义朝几个人点了点头,一抬头就看到姜宜身后的男生。
金发男生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浅蓝色的眼睛一如从前冷得吓人,他靠在姜宜的桌子上,看上去好像随时随地都能把姜宜拎回来。
宋子义:“???”
这他妈的Arno怎么还在姜宜身边?
这英国佬为什么没有回国读书?
为什么会那么阴魂不散?
姜宜热情地探头道:“宋子义,Arno也在,你要不要跟Arno打个招呼?”
宋子义沉默了两分钟,艰难地丢出几个字:“不用了……”
姜宜却已经扭头道:“Arno,过来打招呼。”
陆黎面无表情,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字:“你好。”
姜宜:“……”
宋子义扯出了一个假惺惺的笑。
他总觉得面前人说的两个字不是“你好”,而是“傻逼”。
钟茂扭头小声跟秦斓道:“我怎么觉得脑袋凉飕飕的?”
“错觉吗?”
秦斓神色复杂:“应该不是。”
“因为我也凉飕飕的。”
应卓翰则是扭头看看宋子义,又扭头看窗台上玻璃窗自己的倒影,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眼熟。
姜宜朝他们介绍道:“这个是我幼儿园的同学,叫宋子义。”
“小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宋子义骄傲道:“对,Arno没转来我们幼儿园前,我跟姜宜就已经认识了。”
陆黎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