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先生,原来那么强吗?
几人交谈了几句,国木田独步在小巷里拍了照,取了血,还采了灰堆上的碎片,让中岛敦仔仔细细把小巷又寻了一圈才匆匆离去,他们还要去这小巷边的酒店找监控,或者询问是否有目击者。
从灰堆高度和巷子里盘旋不去的焚烧味来看,如果燃火,周围不可能无人察觉。
秋山竹晚站在原地,目送两个人消失,他站的笔直,良久后,突然开口。
“那小老虎,靠谱吗?”
“你要相信直觉系生物。”一个略带轻浮,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秋山。”
那人坐在离地几米的安置空调外机的水泥台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悬空,一同垂下来的还有破破烂烂的沙色衣摆。
是太宰治。
秋山竹晚轻笑一声:“但愿如此,反正是拯救侦探社的行动,与我无关。”
“话不能这么说。”
太宰治摊摊手,随后看准地面,一个下跃,稳稳落地,他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
胸口处有一大块鲜血晕染,和匕首捅入胸膛痕迹的青年微微勾唇:“你需要侦探社配合你的计划,不是吗,秋山。”
否则,秋山竹晚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在与谢野晶子遇袭前夜,为太宰治送来情报,亦不会把有人要毁灭侦探社的事情告诉按与谢野晶子爆炸遇袭现场线索找来的江户川乱步两人,伪造了这场太宰治死亡的戏。
“不过我很好奇,那个能驱使你,又让你不情不愿的家伙,到底是谁?”
“你不是猜到了吗?”秋山竹晚摆出一个恶劣的笑容,随后模仿太宰治的语气,缓慢说道:“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真正的灾难,致使我的人,就是你口中那位真正的灾难哦。”
太宰治笑容一僵,他气急败坏的朝秋山竹晚扑过去:“闭嘴啊啊啊!”
他和小矮子私下的对话为什么会被秋山竹晚知道!他明明仔细找了不可能藏人的宽阔地方,还带了屏蔽窃听器录音笔的设备!
秋山竹晚边跑边一脸无辜:“要怪就怪你自己风评太差了嘛,太宰。”
以至于难得正经的和中原中也求助什么,结果被当作阴谋诡计,说的话都被惟妙惟肖的学给了秋山竹晚听。
“不过我没想明白,你为啥要为了撮合小老虎和那只祸犬,不惜拉下脸去找中也服软?虽然中也肯定添油加醋了,但你那些话真是,啧,不堪入耳。”
秋山竹晚离开横滨的时候,那只港黑祸犬还没加入组织,以至于他对芥川龙之介并不熟。
但太宰治找中原中也说完要两人一起训练的事情的第二天,游击队队长发狂把训练场拆了的事情,秋山竹晚还是有耳闻的。
“给我死!”太宰治一脸杀意:“秋山竹晚!”
他知道的太多了!
太宰治最后停手了,倒不是觉得秋山竹晚可以不死了,而是追不上,在幕后黑手眼里死亡的他不敢轻易出巷子,只能扶着墙,看秋山竹晚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骂声混蛋,真情实意,不含演技。
秋山竹晚为了他那遮遮掩掩不知名里的破计划,竟然让最讨厌疼的他受这个苦,那可是匕首没入心脏正中的痛苦啊!但凡幕后黑手晚走几秒,太宰治就真没了。
掩藏在阴暗处的心操师先生冷哼一声,神色晦暗,浑身气息像是还在港口黑手党任职时一样黑暗冷厉。
秋山竹晚口中‘真正的灾难’,是谁?
和魔人一同站在‘敌暗我明’的暗处的他不可能将魔人视为灾难,那就是……另有其人?
秋山竹晚做这个叛徒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有,距离秋山竹晚之前约的,调取侦探社全员委托的时间只剩半个月了,他明面上屠杀侦探社成员,暗地又救他们,是要干什么?
一个魔人就够受的了,又来了个比魔人还高段位的敌人,秋山竹晚的善意又不知道是真还是更深的陷阱,他的目的因为线索太少,连乱步先生都暂时看不太明确。
侦探社目前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大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