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里眼也不眨地回答:“哦,那是我走神了,下次一定。”

“敷衍!哪还有下次。”

“好吧,没有下次。”

他立刻改口,并不打算就这件事继续纠缠,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既然事情结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随时都可以,反正这里的我已经从狱门疆里出来,剩下的交给他就好了。”五条悟打了个响指,招呼着夏油杰靠近,“走啦,杰,难道你还对自己的尸体恋恋不舍吗?”

夏油杰眼角抽搐,但还是抄着手走上前。

“悟,我应该说过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不要那么小气嘛,杰,有句话说得好,吃亏是福”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你们俩话真多,打起来我不负责拉架,最多拿天逆鉾给你们一人一刀。”

“呵呵早乙女你真会开玩笑,记得给悟多来一刀。”

“”

目送三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消失在原地,虎杖悠仁一头雾水地摸摸脑袋。

“他们就这么走了?”

稀里糊涂地来了,又稀里糊涂地走掉,好似真的就只是完成任务那般,让人搞不清楚情况。

他悄悄看了眼身边

面容平静的老师。

好在五条老师平安无事。

“悠仁还要留他们吃饭吗?虽然我不介意,但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哦。”

“不是就是觉得结束得有点没头没脑的。”

“”

教师悟没有回应。

他脑内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幕,那个自己态度极为自然地揽在黑发青年的腰际,临走前还隐晦地偏头看过来一眼,似在炫耀又似在宣誓主权。

真无聊,小孩子么。

思及此,教师悟无言了半晌,不由得感慨他居然也会这样评价别人,更何况那个对象还是自己。

那么接下来——他望向地面曾经挚友的尸体,深深吐出一口气。

要处理后续事件了。

另一边,乙骨忧太拿出手机想要看看现在的时间,刚打开屏幕便没忍住发出一声疑问。

“咦?这个日期?”

“怎么了,乙骨学长?”虎杖悠仁好奇问,偷偷瞟了眼他的屏幕,除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并没有什么问题。

乙骨忧太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盯着手机上的日期不知在想什么,良久,才默默移开,将之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