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 不出半日必定闹得满城皆知。
他的事情闹开来,必定会将公子兰的丰盛盖过去,这定然是扶苏不想看见的。
扶苏这个时候若是还有心思和他做点儿什么, 那这人绝对是被“夺舍”了!
话虽如此, 但阮陶依旧对这次张床产生了阴影,况且他现在还被人绑着,受制于人。
“你他妈……你松开我!”阮陶整个身子陷在软衾内, 没办法自己坐起来, 他便伸腿去踹床前的人。
谁料, 腿刚一伸过去就被人擒住动弹不得。
“妖孽,居然还想乘机伤本公子?”扶苏的声音微微往上扬。
很明显他现在心情很好, 丝毫没有被人“暗害”的恼怒。
这混账定然是疯了!
他是那日和自己摊牌之后觉得没有再遮掩的必要, 所以开始自暴自弃了吗?!
“你放开我!”阮陶努力想挣脱捆着自己的玉带。
奈何那是李太白亲手打得结, 别说阮陶, 今日就算是真将胡嫦捆在这里,对方都没这么容易挣脱开。
毕竟李太白在龙禁尉这么多年不是白干的!
见状,扶苏不急不缓的脱掉了阮陶的鞋袜:“果真妖孽都是一副好皮相。”
阮陶只觉得脚上凉丝丝的,他恶狠狠的瞪着握着自己光洁的脚腕的扶苏:“我倒是不知道长公子不过是空有一副皮相!”
谁又能想到这样温润的皮相下藏了这样一颗混账的心!
“还敢污蔑本公子,罪不容诛。”扶苏嘴角往上勾了勾。
接着,他从床脚牵出了两根红色的软带,将阮陶的双腿结结实实的绑上了。
“你他妈……”阮陶做着无用的挣扎。
他是真的慌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阮陶惊道。
这玩意儿他不是没见过,之前同杜子美一块儿去逛花楼的时候,见过姑娘房间里有这样的软带。
只是这样的烟花之物怎么会跑到扶苏房里来?!
这他妈不合理!
看着陷在软衾里瞪着自己,却又丝毫没有办法,急的眼睛都红了的阮陶,扶苏十分满意。
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床前的小榻上,悠然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阮先生好狠的心,那夜浓情蜜意之后便对我不闻不问,说什么也不肯再见我。不曾想,本公子活儿这么多年也会有被人始乱终弃的一日。”
看着被自己绑在床上的阮陶,扶苏轻笑道。
就是这个表情!从前阮陶只觉得扶苏这般笑,实在是温文尔雅。
如今知晓这人多么的心黑手黑后,再看到对方露出这般温雅的笑容,阮陶只觉得心里发怵。
事到如今,是他为刀俎,自己为鱼肉,手脚都让人绑了,自然来不了硬的。
阮陶只得将自己的态度软下来:“长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您,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松开我。”
自己被这么大大咧咧的绑在床上,对方却衣冠整齐的坐在身边,阮陶觉得自己平白比人矮了一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