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楞子,估计十分惭愧自己怀疑友人。
见此,屋里的人急得不行,现在的法子只能他们出去将朱砂洒进酒中让黄堂喝下去。
潘夫人身为内眷这个时候不方便上前,王莽、扶苏、杜子美一个个穿着宫锦袍,就更不方便了,他们若是冷不防的出现在桌前,估计能够直接将两个半醉的人吓醒!
那这酒应该由谁去敬?自然只是穿着小厮的衣裳,方才还在黄堂面前露过脸的阮陶。
武太守见阮陶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还有几分紧张,他未按照对方的吩咐做事,只是如今他更加笃定了面前的人定然不会害他。
如此平白无故的试探实在是寒人的心,于是他对阮陶说道:“没有吩咐你,你上来做什么?快下去吃饭罢。”
现在阮陶的身份是太守府上的小厮,主人家都已经发话了按理说下人没有不从之理。
见状,躲在屏风后面的潘夫人再次急得掉眼泪:“这个蠢材!”
杜子美几人赶紧安慰她,说阮陶机灵定然是有法子的。
就在阮陶进退两难的时候,黄堂突然发话了,他醉眼朦胧的看着阮陶,乐呵呵的说道:“来!来来!”
“这……”武太守刚要阻止。
已经半醉的黄堂推了他一把:“小孩子酒应该上厅前来见见世面。”
说罢,他接着对阮陶笑着招手:“来!过来,陪爷喝几杯。”
听了这话,藏在屏风后的扶苏瞬间黑了脸。
其余三人也都懵了。
杜子美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人看桃儿的眼神这么……”
“闭嘴吧你!”王莽拽了拽他的衣袖。
与黄堂同坐一桌的武太守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没有往深处想,如此他自然也无法阻止阮陶过来。
阮陶现在还真就不想过去了,看着黄堂因酒醉而胀紫的脸,以及对方看着他一脸猥琐,甚至丝毫不加掩饰的表情,阮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罢了!
他冷着一张脸走上前,直接当着武太守和黄堂的面在酒杯里撒了朱砂。
武太守一脸震惊的看向阮陶,阮陶对武太守的眼神漠然以对。
“这是何物?”黄堂看着阮陶端着酒盅的手,就像伸手上去摸。
阮陶轻飘飘的躲开了,笑盈盈的回答:“药!黄老爷敢喝吗?”
黄堂以为这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药物,以为阮陶听懂了他的暗示,决定当着主人家的面和他明着来了,简直喜不自胜!
“喝!你喂得□□也喝!”
他乐呵呵的从阮陶手中接过酒盅,毫不犹豫的一口饮下。
武太守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友人,方才那话他哪里能听不出什么意思呢?
这可使不得!
他知道阮先生的模样生得好,也知道自己这位同窗喜欢在家中养些书童、小厮,不过在自己家中、你情我愿无伤大雅。
但若是对方将心思打到了面前这人身上,那可真就是是要遭天谴的啊!!
武太守急得不行,连忙给阮陶使眼色示意他赶紧回去。
阮陶自然也不想多留,不用武太守提醒,他自己冲着对方翻了个白眼儿自顾自的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