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贡一口气已经到了嗓子眼儿了,但看在眼前这副意外之景,那口气就这么咔在喉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五人中间的火堆不大,小小的一个。
说是在烧纸钱吧,里面面的东西既不是纸钱也不是金宝、银宝之类的阴间之物;说是在烤火这三伏天里实在过于勉强了些,况且火堆旁边还点了两根香烛,明显是在供奉、祭祀着什么。
子贡:“……你们。”
他眉尾直跳、嘴角忍不住抽搐、欲言又止,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头道:“你们爹娘没教过你们玩火是会尿床的吗?”
院内五人:“……”
就在鬼娘子的“蛊障”之内,阮陶三人围在蛊障中的“穴眼”——村头的那颗老槐树下坐着,四周是一片灰白,他们是这片灰白中的唯一的色彩。
在他们面前也点了两根香烛、一个火堆。
然而与子贡院子里的火堆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们的火堆不是在烧东西,而是在冒东西。
准确来说是火堆上面被用九阴木制成的纸,上面在不断的冒字出来,那是胡嫦、孔明等人在外面给他们的提示。
阮陶一字一句的念着:“原以为女子所念之物,先考虑情,然今日去冢附近调查,得知一新的说法,其真伪不甚了解,但不要轻易放过……”
这时,字突然断了。
“后面怎么没有了?”杜子美有些揪心。
“哔啵!”火花轻轻一跳。
“来了来了!”杜子美道。
阮陶再次接着念下去:“其真伪不甚了解,但不要轻易放过……你们、你们的爹娘没教过你们玩火是会尿床的吗?”
“……哈?”
第49章 母子蛊
灰白的泥地上, 绿色火焰倏的熄灭了,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到了,青烟袅袅消失在了青绿色的太阳之下。
“这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杜子美扔下手中的耙抱怨。
“玩火尿床?难不成是和那个什么童谣有关?可是看上去怎么感觉不太像啊?”王莽摸着下巴沉思。
“尿床?那个童谣提到了尿床吗?”阮陶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扶苏则是一脸懵:“什么童谣?”
阮陶简单的向扶苏解释了一番他被鬼娘子抓走的经过, 其实这事当时不觉得有什么,事后想起来无一不是蹊跷之处。
当初阮陶还觉得就是扶苏自己过于倒霉, 所以才会落得今日。
后来想一想,那日站在湖畔柳树下的可不止扶苏一人, 生得好看的郎君也不止扶苏, 怎么就偏偏挑上他了呢?
现在想想, 这长公子多半是数唐僧的, 看似巧合其实都是妖孽有备而来!
扶苏自己也不傻,停了这些解释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场劫难多半不是天意而是人为。
但现如今不是思考幕后罪魁之时, 而是抓紧从此处出去。
“尿床……嘶——你们在这儿看着个姑娘长到这么大, 有见她几时尿过床吗?”阮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