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什么太多的话,今天的一切话题都是围绕着相信两个字展开的。
琴酒说着什么不知道也没关系、不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这样的话,因为他本身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从骨子中所散发出来的冷淡,对一切事物都可有可无的漠视。
他的性格应该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己应该云淡风轻地看开所有的一切,可同时,跟一个人产生关系后,那种来自人类身体本能的,想要得到依靠,想要被信赖。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让琴酒想要保持自己是谁的同时,又不像从前的自已。
明日香霖两只手臂紧紧抱着琴酒的脖子,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仿佛想将两人揉搂紧身体里。
现在还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他不后悔,这关系他也从来就不后悔。
夜晚,宁静的小镇没有汽车还是人群的喧哗声,任何一点点细小的声音都会被听见。
在酒店房间中,隐隐约约能听见那么一丝丝细小的喘气声,夹杂着哭音与求饶的话语。
似有似无,知道那是什么又都不会说破。
只知道,这家酒店某个房间的某张床上,一整晚都没有停歇。
直到天已经蒙蒙亮,才终于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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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晚,也是在这个小镇中。
一个稍微离镇子中心偏远一点的地方,也有一户人家正晚都亮着灯。
“已经完成了?”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白天在展览会为明日香霖和琴酒解说的工作人员:“啊,当然,他看到了那个东西之后的反应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那是当然的,不然怎么能够叫做鱼饵呢?”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打算在交易的那天自己亲自去吗?”那名工作人员坐在镜子前,整理着妆容和长发,“你觉得现在真的就是最合适的时机吗?”
说着,她伸出手,从自己的下颚骨处,撕开了自己的脸。
一张易容的面具连带着假发一同被扔在了桌子上。
贝尔摩德散开了她原有的金色长发,感受着脸上没有易容的舒适感。
白天的那个工作人员,正是易容便装后的贝尔摩德!
而此时此刻,正在跟他说话的人,也就是大家认为已经都死去的朗姆!
贝尔摩德接着刚才的话题:“在众人的眼中,你可已经是个死人了,当然我觉得应该还是有挺多人都觉得你没有死的,不过我相信霖是一定想不到那么多,你真的做好了要面对这一切的打算了吗?”
朗姆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神情略微凝重:“总是要说的,现在一定就是最好的机会。”
贝尔摩德看向窗外:“的确,也算是在最好的地点。”
从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窗户望出去,正好就能看到马场和不远处曾经的别墅所在的空地。
这个地方,贝尔摩德永远都忘不了,这是她和哥哥一起成长的地方。
那片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主人的马场是曾经哥哥最喜欢的地方。
回忆,到处都是回忆...........
那个他们曾经的家已经早已不在了,可回忆却无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