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原本没打算这么急的。
但那是在他没有亲眼看到那惨烈的再生场景的时候。
当时通过赤也的视角看到平川雅集的胸口被掏了一个大洞, 和他那像是枯萎的花朵一般的身躯, 那一瞬间, 他似乎再次重温了年少时的噩梦, 重蹈覆辙的恐惧让他目眦尽裂, 心脏剧烈地跳动, 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这种恐惧感一直到他把那只罪魁祸首的诡异消灭,也难以祛除。
当战斗结束,他沉着脸,一声不吭地扯着平川雅集回家。
而自知理亏的平川雅集,一路上十分乖顺。
他想着回去后跟中原中也好好解释,却没想到中也根本没有听他解释,只是用一种堪称悲恸的眼神看着他。
而后天旋地转。
海边的浪花冲击着堤岸,哗哗的声音却掩不下似哭似诉的泣音。
室内一片狼藉。
前不久大展身手碾碎一只恐怖诡异的新王,被困在一隅之地,哭着求饶,中原中也却只是攥住他的脚踝,安静地舔干他的眼泪,然后把他翻过来继续。
只有真切地感受到的平川雅集的存在,他心中的不安才能稍减。
·
当天色近明,阳光越过透彻的窗,洋洋洒洒落在紧贴在一起的一对身影上。
“嗯……”
平川雅集被刺眼的阳光恍醒,恍惚中不知今夕何夕。
十指被紧扣住,指缝被撑开占有,似乎身体的每一丝缝隙都被展开暴晒在阳光之下,被人占有,那种余韵让他忍不住脊背战栗。
肌肤相贴,他能够感受到对方滚烫结实的胸膛,而向下的被子里,对方的膝盖正紧紧顶着他的腿窝,脚掌压住他的脚踝。
平川雅集动了动,肋骨下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着他,他抽出手摸向肋骨下的硬·物。
是原本应该在中原中也脖子上的黑色choker。
上面金属的装饰物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他皱皱眉隐约记得好像是昨夜他恼急时从中原中也脖子上拽下来的,之后却被圈在了他的身上。
一同想起的还有昨晚混乱的场景。
他抿紧唇脸上红晕升起,想要把黑色的choker丢到床下去。
但是他一动,就惊醒了身后揽着他的中原中也。
“醒了?”
脖子后面一疼,尖尖的虎牙落在昨晚的印记上,微微刺痛。
清晨刚醒,喑哑的男声显得格外慵懒而磁性,似乎是经过了雨露的滋润,带着遮不住的性感和涩气。
“嗯。”
因哭泣和讨饶而过度使用的嗓子听起来干哑得很,平川雅集只出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温热的手心搭在他酸软的腰上,将他揽进怀里,柔软的唇在耳侧一下下亲吻着他。
“雅集,雅集……”
某人喟叹一声,为何这么乖呢,这只会助长他的恶劣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