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站在阳光下当警察,就理应像松田阵平那样光明磊落,倘若奢求更多的利益和私欲,就老老实实从光下退出来,在阴影里做自己想做的事。
披着光明的外衣,恬不知耻地做恶心人的活,表里不一的家伙怎么不让做事从来顺从内心,爱憎分明的琴酒心生厌恶。
他靠着墙,左手握着漆黑的伯/莱塔,右手愉悦地擦着枪身。
——亲手毁掉讨厌的东西,这种事他向来热衷。
“哒,哒,哒——”
巷子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清瘦的黑衣青年背对着光,巷子外面的光线模糊了轮廓,随着他步步深入昏暗的小巷,这轮廓便逐渐清晰起来。
他抬眼同巷子深处的银发男人对视,后者无声笑了下,慢声道:“——过来。”
“这次的目标是警视厅机密档案室里编号为j24q27的文件袋,以及此时在警视厅的这个人……”
琴酒说话的语气低而从容,有种轻松随意的感觉。
他把目标人物的照片发给诸伏景光:“杀了,这次任务就完成了。”
或许是黑衣青年表现得太过淡定,琴酒额外多了几分欣赏,也多了点耐心:“这次任务我本来一个人也可以。”
青年抬头,望进那双深邃的绿眼睛里。
听到他淡淡的声音:“叫你来,是让上次你的第一次杀人,”
“有始有终,起码,让你知道——”
“你的狙,为什么而开,”
“子弹夺走的,是什么东西的性命。”
银发男人苍白漂亮的脸上,露出前人赏识后人的倨傲笑容:“我走过的路,我最清楚。”
说罢,他又随意补充道:“还有,”
“第二次,我也会在。”
诸伏景光一动不动地听着他的一字一句,眼神渐渐暗了,嘴唇有些干涩。
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下唇。
琴酒早已错开目光,可他仍旧一眨不眨地望着。
“我明白了。”
黑衣青年平静且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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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麦的另一端连接的依然是玛尔戈。
当诸伏景光听见玛尔戈说“已经入侵成功”时,他难以置信。
以警视厅的网络防卫等级,为什么组织可以如此顺利通畅的入侵?
玛尔戈像是料到了他会有疑问,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多亏了组织给的后门,要不然我还没这么快干掉警视厅的防卫,啧啧啧。”
——后,门。
诸伏景光心底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