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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头等舱只有两个座位连在一起, 而商务舱中间排是三连坐的缘故,这次维勇两人订的是商务舱。
迪兰作为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每一次转头看向身后的时候,动作都非常明显的落在两位父亲的眼里。
“是有什么你在意的东西在后面吗?”维克托学着儿子,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除了白色的一片以外什么都没有后,扭回来看着迪兰问道。
“我能够去经济舱那边去玩吗?”心里想着两个在经济舱的朋友,迪兰仰着头跟维克托问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在他另外一边坐着的勇利,“不可以,拉上了帘子就是不希望我们互相打扰的。”
听孩子去年说从底特律坐飞机回来东京时候,因为坐在窗边所以冻感冒的经历,这次勇利专门带了一条毛毯上来。
他弯腰从前座那里将毯子从前座底下储物空间抽出,将它盖到太平洋时间到晚上可看上去还是精神满满的少年身上。
“差不多睡觉了,或者你有什么能够劝服我们的,必须要到后面的理由?”虽然是这样问着,但亚裔青年手上的动作,已经抖开毛毯,披在了少年的身上。
“唔……”
一下子缩在了毯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少年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两位爸爸。
“毛利桑和工藤君,在后面的经济舱里面。”
这件事他之前一直没有跟两位爸爸说,只是在他问到航班的信息后,原话发过去给工藤而已。本来他也不怎么抱希望,€€方能够订到同一班航班的,结果几个小时前的登机时,他确实看到两人的身影。
“什么?!”勇利露出吃惊的表情,转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隔帘。
理所应当的,他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应该早一点跟我说的,我们还能够帮忙承担他们这次行程的机票。”上一次几人在长谷津海边玩耍的时候,都逐渐熟悉起来了,勇利直到工藤和毛利他们,再加上一直都没见过面的铃木园子,算是迪兰来到日本之后,难得交上花滑圈子以外的朋友。
有点过意不去的亚裔青年,伸出手想要叫空中乘务员,来找到经济舱的两个孩子帮他们升舱。
可是被维克托拒绝了。
到不是什么经济上面的缘故,而是……
“既然那两位孩子选择自己买票,而不是七月份的时候跟我们说的话,说明他们有自己的打算。”银发青年从包里找出几个眼神奇特的眼罩,逐一递给老婆孩子笑道,“我们等下飞机之后,再去和他们汇合也是一样的,现在就好好休息吧。”
这也是工藤和毛利两人只是跟迪兰问了他们坐的航班号,而没有主动跟他们说要一起陪同飞行的原因€€€€他们更愿意自己花钱购买机票。
买的经济舱结果朋友坐的商务舱估计在工藤的计算范围,不在兰的意料之内。毕竟€€工藤来说,他就像在洛杉矶机场接机的妈妈能够见到维勇两人而已。
有的时候这样,才是更好的维持友情方式。
确认到洛杉矶会一起汇合之后,迪兰才没有继续扭头去看身后的行为,乖乖的接过维克托递过来的,皱眉斜眼表情的眼罩戴上,准备睡觉。
原本他是想着一觉醒来之后,就差不多到达了的,结果没有想到他睡到一半就被机上的骚动吵醒了。
骚动是从身后的经济舱那边传来的,隔开的帘子只能抵挡住视线,部分的声音还是传过来了他们这边。更何况发出声响的地方是隔开两处的洗手间。
迪兰被吵醒了之后迷糊的伸手揉了下眼睛,因为戴着眼罩的缘故,这动作把眼罩推到了头顶。机舱内为了让乘客更好的睡觉,关掉了大灯,只留下地面指示通道的显示灯以及部分还在阅读乘客的座位灯。
他身边的两个爸爸都已经睡着了,并且都不约而同的枕到中间的儿子的肩膀上面,他还说为什么这一觉睡得那么沉重呢。
就着这个姿势,迪兰仰头看着机舱的天花板缓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非常好奇想要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于是抬手一边一个,将肩膀上的脑袋推走。
两个睡熟了的爸爸头变了个方向,继续睡,一点醒来的趋势都没有。
迪兰左右研究了一下两位爸爸的身材,以及座位空余的,能够让他通过的空间,最后决定从勇利的那一边横跨过去。
踮起脚,高难度的把腿往上一抬,然后一跨,某位十四岁的花滑青年选手,完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就从中间的座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