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听到这个要求后皱了皱眉,不太同意。迪兰的调皮程度虽然不高,但他还是觉得有点担心。
“没关系的,奥利弗也陪着。”金发小少年推着亚裔爸爸的背,将他推转身向维克托那边,“我的生日礼物,就是和维克托爸爸好好约会吧。”
毕竟赛季开始之后两位家长就一直陪在迪兰身边,没有再独处过了。
这时满脸胡子的加拿大大叔笑着,伸手像以前迪兰还在温莎市时候那样揉孩子的脑袋,“没问题的没问题,他们两个从小我就带着在雪山玩。”
“嗯嗯。”这时候维克托也伸手揽住恋人,裂开心形嘴笑着将儿子交了出去,“尤里奥也跟着,没问题的!”
“啊?!我为什么要帮你们看孩子?!”被莫名扯上关系的尤里表情不耐,向维克托质问。
然而他问完之后,迪兰就仰头去看他,“尤拉奇卡不想和我们一起玩吗,还是你想去跟爸爸他们做电灯泡?”
一脸‘想不出来你还有这种爱好’的表情,让尤里说不出任何不跟他们这一边行动的话。
银发青年拍了拍十九岁青年的肩,没有等他拒绝,“那就拜托你啦,尤拉奇卡。”
小少年又跟半年前在舞蹈教室的那样,学着父亲的语气,左右晃了下脑袋,“拜托啦,尤拉奇卡。”
这直接让暴躁的金发青年头上顶了个十字,他看向已经跑开几步的迪兰,走向去就想去揉他的头发。
维克托淡定的看着这一画面。
他倒是不怎么想和勇利去滑雪,他看上了滑雪场隔壁的和式旅馆€€€€昨天从比赛专用酒店搬出来之后,他就订了滑雪场隔壁的这家旅馆房间,房间还是套间式的,迪兰的空间和他们的不在一处。
眼看着孩子已经自己走远几步,弯腰去地上捡起雪球,听不到这边说话的声响了,维克托微弯腰,凑到勇利的耳边用气音轻声开口。
“小猪猪不想要吗,已经半个赛季了……”
从迪兰7月底正式进入赛季之后,两人的生活就再没有过完完全全的接触了,都在以孩子的训练为中心。
说完这句话后,维克托毫不意外看着脸慢慢涨的通红,却支吾不给准备回应的恋人。他看着远处孩子确实玩得开心之后,揽住顺从他动作的恋人转身,往旅馆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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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兰是一向不怎么会滑雪的,他以前去加拿大找兰加玩,主要都是为了在山底下玩雪,单尤拉奇卡好像还滑得挺好的,他甚至能够躲开迪兰被揉乱了头发之后丢过来的雪球。
当小少年用吃惊的表情看着他,表达对为什么顶尖的花样滑冰选手还能够滑雪的疑惑时,冰上老虎先生嗤笑了一声,两下来到迪兰的面前再一次揉乱他的头发,“别小看战斗民族啊,小鬼。”
他小时候的出生地可不是圣彼得堡这样在俄罗斯难得临海的温柔城市,而是在内陆的莫斯科。
在学会怎么走路之前,他得跟着爷爷学会怎么使唤家里的雪橇犬滑雪才是。
于是发现这一行四人只有他是不会滑雪的之后扁了扁嘴,转身回到了工藤新一同学们的那边。
好歹他们当中工藤,毛利,铃木三人里面,没有一个看起来像是会滑雪的。
“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滑雪的啊。”迪兰眯着眼皮,看着在面前滑得还算流畅的男同学。
“夏威夷……”某同学信口就将别人不怎么会的技能归功于以前和父亲工藤优作,旅游时学会的。
“嗯?”迪兰皱起眉,用‘别糊弄我’的表情看着他,“我之前好歹是来自美国的密歇根,你说夏威夷是在开玩笑吗。”
“额……”少年卡壳挠了挠后脑勺,老实承认了,“好吧,其实是我刚刚学会的,其实还不算难。”
但迪兰就这样看着他们滑,自己却站在原地,丝毫不让摔倒受伤的机会在他身上发生。
来到滑雪场后不久他们几人才知道,今天除了他们学校的班级之外还有一个电视剧正在这里拍摄,以及另外一个来自大阪的学校。迪兰因为生活中心除了滑冰就是滑冰,所以并不认识那位明星,但看园子和兰的反应,对方好像还挺出名的。
而且单单看围在那位青年附近的粉丝们,好像确实还有些知名度。
于是担心会被别人认出来的新花样滑冰青年组日本亚军少年,马上就翻找出一副雪地护目镜和毛线帽给自己套上,也顾不得他的头发一戴这种帽子会起静电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