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眉心一点血珠红的妖娆,红的刺目。
这时冰冷俊美的男人已经到了包间的门口,他轻推开包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缓步走进包间。
过了一会儿,包间里的男音女音消失,归位平静。冰冷俊美的男人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甚至走出包间后细心的关上包间的门,门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响,随后一片平静。
而男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走廊里。
夜店无人监控的角落里,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一丝亮光扫过男人的面部,俨然是消失在走廊里的男人。男人轻巧的除去身上的掩饰物,一个俨然迥异的女人出现。
黑亮的长发,精致的脸庞,完美的身材。
若是有人可以看见女人身边的东西,必然会惊呼出声。因为女人身边跟着和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血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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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031做废,大家直接从032看起,啊!么么哒!
☆、03
3
黑夜中,一个矫健的身影闪过,眨眼看不见。
血妖一直跟着灵敏跳跃在都市之中的黑影,心中五味杂揉。在黑影停下休息的时刻,血妖抓住这一时间,低头看着自己灵魂般的身体。
体型大了不少,一样的面孔,没有一丝的变化,说起来她的面孔自十五岁起便永久定型了。身材也变得更加完美,由十五岁成长为二十岁。
可是,血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五岁孩童的身影。孩童的面孔总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血妖有些苦恼。
那是谁呢?
而且,几年前她除了孩童的身影也会有其他的影像出现在脑海,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最后只剩下孩童,至于其他的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或许再过些时间她连孩童的身影也记不住了。
五年了,她跟着眼前的人进行了无数次的行动。高楼,森林,沙漠,什么样的地方都去过了。弱小的小孩儿,强壮的男人,毒辣的女人,热血的少年。各式各样,最终变得没有差别。
血妖眼见着眼前的女人越来越冷,虽然女人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是她却觉得有什么地方改变了。
血妖心里害怕极了,她担忧,她恐惧,她绝望。
眼前的女人经过五年的杀手任务,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让她变成了组织里的金字招牌,随之而来的任务难度越来越大,女人却毫无表示。女人仿佛看不见加大的难度,只是不断的接受任务。
血妖日复一日的跟着女人,她好像一个预言者,她知道女人接下来的路途,知道女人最后走出的结局。
她无法改变,哪怕是一个提示。
因为,女人是她。
血妖压抑不住心中的阴霾,女人,女人最后走上的道路,是她永远也不愿见到的。一个一个的杀人任务修炼把女人心里的情绪抹去,女人眼底的生机慢慢逝去。
最终如血域所愿成为完美的杀人机器。
可是她能怎么办?血妖无力的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中遍地的麻木。
休息的女人站起身,目光投向远方,接着女人身形一动向既定的方向奔去。血妖看见女人的动作,知道又有任务了,立刻紧跟上女人。
突然,血妖心头悸动,伸手抚过手臂,接着放在心口上,最后不由自主的握住脖子上的石头。刚才她的手臂突然发出强烈的疼痛,心口也有些酸涩,抽抽的疼。
这个瞬间,女人已经走出好远。血妖来不及仔细思量,急急的追上去,却把刚才的悸动放在了心上。
等到女人完成了任务,血妖才有时间好好琢磨心上的悸动。
好一会儿,血妖发现她好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她死心眼儿的认为女人是她,以后的路只能如组织的安排走,所以没有一丝干预的心思,只是麻木心痛的看着女人一步一步走向既定的路途。却忘了她这个异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回到十五岁,但是想来女人是她,她可以小小的引导下吧!
想到这里,血妖不禁心喜,立刻朝着女人发送“叛逆”的脑电波。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按照组织的培养,哪怕几年后血妖回来也不会有如此“叛逆”的思想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白茫茫的雪地里,一个绿衣少年艰难的行走,身后留下一段七扭八歪的脚印。
洛耀辉举目四望,刺眼的白色占满了瞳孔。他不禁闭上双眼,心头更添上一丝沮丧。几天来他不停的行走在雪地里,期望有机会走出雪地,哪怕走不出遇上个同类也好。可惜一无所获,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嗯,雪花。”洛耀辉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在手心很快融化成水。洛耀辉的心往下沉了沉,特么的居然忘了下雪,这雪一来,前路迷茫呀!
果然,不一会儿,漫天的雪花飘洒在天地间,美丽的如同仙境。可是洛耀辉没有闲情逸致来观赏这美景,现在的他只想骂天。如果是其它的情况下,他或许会文艺几句。现在,呵呵,特么的他看不清路了,漫天的雪花扰乱了他的视线。
紧接着洛耀辉伸出右脚落在光滑的雪地上,“噗嗤”一声洛耀辉的右脚陷入雪坑。洛耀辉脸色发青,面无表情的踏出左脚。他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没下雪之前只是陷入右脚。下雪后,呵呵,整只右小腿都进了雪坑里。
而且,他还必须把左脚也“献”出去。还有紧接着凑热闹的寒风,吹到脸上,感觉生生的被刮掉一层肉一样。洛耀辉想哭,屋漏偏逢连夜雨呀!
深吸一口气,洛耀辉告诉自己“忍着,你还有小妖等着你。还有那些该死的人也在……”想着洛耀辉低下头,他不可以放弃,他怎么可以放弃。
做足了心里准备后,洛耀辉再次踏出右脚。
洛耀辉咬紧牙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淹没小腿的雪地上,漫天的雪花和凛冽的寒风让他睁不开双眼,他只能凭感觉寻找方向。而他的身后,歪歪扭扭的脚印很快被漫天的雪花覆盖,了无踪迹。
慢慢的,洛耀辉迈出双脚的速度
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洛耀辉不是不知身体的僵硬,可是他能怎么办,元气已经所剩无几,身上的丹药也不知什么时候用光了。他这是山穷水尽了吗?
哪怕是到了绝境,洛耀辉仍然在坚持,驱动僵硬的关节一点一点的移动,直至无法移动。
此时如果洛耀辉走过的脚印没有被大雪所掩盖,从高处看会发现,洛耀辉只是不停的走着一条重复的路。那是一个圆,洛耀辉不停的重复着一个圆,漫天的大雪扰乱了他的视线,把他禁锢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
残酷而无情。
漫天的大雪,肆虐的寒风,一抹身影在不断的移动。最终,移动的身影一头栽在雪地上,冻僵的双脚仍旧保持着走路的姿势,唯一能动的嘴唇上下阖动,“小妖……”
飘洒的雪花终究掩埋唯一的一抹代表生机的绿色,天地间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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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亲们知不知道,蒙上眼睛走路,只能走出圆哦!么么哒!
☆、034
阴冷肮脏的地下管道里,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急步前行。女人身上的紧身衣已经算不上衣服,稀稀疏疏的挂在身上勉强遮住重要部位。露出的部分不是脏兮兮一片,就是红色的鲜血缓缓溢出。随着女人的前行,撒下点点红色。
不多时,女人离开的地方出现几个人。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的人用手指点点地上的红点,放在鼻尖轻嗅。随后朝着其他人点点头,声音肯定“是她。”
其他的人点点头,脸色沉重严肃。没说什么,立刻朝着红点蔓延的方向奔去。
“怎么回事?”几个追逐的人看到眼前的死路,不禁露出诧异。
“尼西,看看这里有没有机关。”领头的男人沉稳的出声,立时有一个人开始摸索四周。过了一段时间,这个人扭头对着同伴遗憾的摇摇头,示意没有。
这时,一个壮实的男人狠狠的捶上眼前的墙壁,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头印记,而他的拳头毫无损伤。语气不善的开口“该死的,没路了。追了这么多天,血妖又逃了。”
所有人陷入沉寂,他们五个组织顶尖的人才追杀一个不“听话”的“叛徒”,废了五天,居然还是让血妖逃了不止一次。他们该说什么?说“不愧是血妖吗?百分百的传奇吗?”
“走吧!”领头的人淡淡的出声,说完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随后四个人一声不吭的跟上领头的人。
与此同时,狼狈的女人坐着喘气回血,回想着最近的经历不由的笑出声“呵,呵呵呵……嘶……”一不小心牵扯到腹部上的伤口,霎时停住。
一手拿过地上凌乱的药物,红唇咬开,胡乱又有规律的撒在腹部的伤口上。“嘶……”药物与伤口接触,让血妖不禁出声,下一刻又禁闭红唇,生生的抑制住。
可惜药物没什么用,腹部的伤口仍旧不停的流血。很快血液流了满满一地。
说起来从一年前起她的脑海里便出现一个声音,总是告诉她要“叛逆”,开始她没有当回事儿。只是慢慢的那个声音好像悄无声息的入侵了她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的做以前她根本不会做的事。
所以,组织在无法控制她的情况下准备毁灭她吗?
想起这段时间的生死大逃亡,女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真是疯狂呀!”女人低声呢喃,“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女人对着空气出声,好像在自言自语。
但是只有女人知道,她一开始便没有排斥那个声音,不然那个声音最后也不会影响她的行动及思想。
血妖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人目光复杂,其实她早就想到了不是吗?如果“叛逆”组织,迟早会被组织看做眼中钉,毫不犹豫的从根上拔掉。
“为什么说我在帮你,你弄到现在这个地步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女人眼底闪过惊喜“真的存在呀!说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因为你,不过我倒是挺感谢你的。嗯,怎么说呢?”女人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不是你,现在的我估计仍然是组织的完美杀人机器。”
血妖看着满地的鲜血,有些迟疑着说“你快要死了。不后悔吗?”
“是呀!我快要死了。”女人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地上还在不断增加的鲜血
“机器呀!机器和人的区别就在于情感,过去的杀人机器怕是连自身都不在乎吧!可是现在的我很希望我的身体是自由的,可以由我自己支配,哪怕是死。”说着女人一笑“而不是到死都被捏在别人手里。”
血妖沉默的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刚才她迟疑了,她怀疑一开始“唆使”女人的行为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是刚才女人的笑容告诉了她答案。
女人的笑容满足而快乐,带着些许回忆,诉说着她的回答。
“我看见你了。”女人语气虚弱的说道,脸上表现出满满的不可思议。眼前缓缓出现并慢慢清晰的人影,竟然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血妖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
能看见我?”
女人脸上的不可思议最后变成微笑,点点头
居然真的可以看见,血妖伸手触碰女人的身体,没有穿过去,而是真真实实的触碰到了肉体,有血有肉,温热的身体。血妖不禁在女人身上多摸了几下。
突然,两个人所在的空间开始扭曲,而血妖来不及反应被扭曲的空间弄的失去意识。
“小妖,醒醒,醒醒。”
“别摇了。”血妖勉力睁开一只眼睛,看看这是谁在摇晃她。本来刚才的空间扭曲已经弄得她头昏脑涨,现在又摇晃,再摇晃下去她要吐了啊有木有!
洛耀辉听见血妖出声激动的把血妖紧紧地抱在怀里,刚才他出来时看见血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以为小妖出事了,一激动控制不住自己了。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辉少,你再不放手,小姐估计要窒息了。”说着给洛耀辉怀里的血妖一个可怜见的眼神。
“小妖,哥哥不是故意的。”而洛耀辉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把小妖从他怀里拔出来,小心翼翼的上下扫了一遍,看见没什么伤口放下心来。
“咳咳,咳……”血妖从洛耀辉怀里出来立刻咳了几声,让旁边的洛耀辉不由的心虚。
“没事儿,小辉。”把小辉的行为从头看到底的血妖只觉得心底暖暖的,又怎么会责怪小辉。而且血妖的性格是若是放在心上的人,她的底线总是无限制的放宽。
至于不在她心上的,呵呵,不是看不见就是直接弄死。简单粗暴。
血妖打量了四周,白狼平平安安的呆在她和小辉身边。还发现这里是她一开始呆的地方,也就是那个荒凉的大草原。此时的草原上可比她之前热闹的多了。
空旷的草原上七七八八的散落着之前一同进入秘境里的人,不过数量倒是少了将近一半,虽然仍然有人突然“凭空”出现在草原上。对,就是凭空,而且看周围人没有惊讶的神色,估计听他们都是这样出现的。
只有她是一开始在草原上吗?
而且出现在草原上的人衣物干净整齐,一点不像经历过苦战。但是从他们的面部来看,又非常疲惫,活脱脱精力使用过度呀!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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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035
“轰……”大草原四面八方传来震耳的声响。
只见一个土黄色的大包围圈牢牢的把草原上的人类围了起来,不停的有各种野兽的撕咬,嚎叫声发出。让包围圈中的人类听得心惊胆战,不由的失去了几分抵抗的心思,多了几分胆怯。
“小妖,乖乖跟在哥哥和白狼的身后,知道吗?”洛耀辉目光凝重,脸色严肃,声音低沉的嘱咐血妖。
血妖点点头,心里却下了决定。
得到了小妖的回答,洛耀辉不觉得放松反而更加担心。小妖醒来后第二天,没有人继续来到草原上后。他们这些在草原上的人们的噩梦来了。
四面八方,无穷无尽,一波一波的野兽如同车轮战一样攻击他们。这些野兽的实力不高,刚刚好和他们持平勉强高出一丁点儿。一批被弄死,过一会儿又是一批,不死不休。
洛耀辉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批了,他不知道这些野兽有没有杀死的那一刻,他只知道他快坚持不住了。药物在雪地上用的七七八八,元气为了抵抗野兽也所剩无几。
他对自己能否活着出去秘境表示疑问,现在的他只剩下本能在支使他斗争。
血妖看着洛耀辉越来做迟缓的动作和白狼越来越弱的力道,以及一人一兽身上逐渐增加的伤口,心下收紧了,想着是时候出手了,不然……
“主人,等等。”
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血妖的行动,她一怔立刻反应过来是团团。看了看浴血奋战的小辉,又想了想懂事的团团。血妖停下手上的动作。“团团,怎么回事?”
“主人,这是一个幻境。彻头彻尾的幻境。”团团软糯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自责,这个该死的幻境居然瞒过了它,它居然没有看出来,真是气死团团了。
“幻境?”血妖反复咀嚼着团团传递给她的信息,久久没有回答。
而团团见血妖长久没有回答以为血妖是在无声的责怪它,声音里一点委屈,一点害怕,一点自责,垂头丧气的说道“主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其实刚开始我也是感受到不对劲儿的,只不过是没有想到幻境。”
“团团,现在还来得及。”血妖轻声的安慰团团,接着询问“团团,讲讲我晕过去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
“好。”团团的坏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主人,你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晕过去了,生命迹象随着你昏迷时间增长而越来越弱,我不停的呼唤你却得不到回应。”
说着团团的声音低了“然后,白狼一口咬在了你的胳膊上,最后洛耀辉到了。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血妖心中思量着,看来昏迷期间她发生的事没有人知道,照
这样来看每个人都经历了一个幻境。过了的到了草原上,没过的估计去见上帝了。
至于她的幻境里,一开始她被剥夺了后来记忆。若是她没有提醒幻境里的“血妖”,看着她变成完美杀人机器。或是在最后“血妖”即将死去时后悔,估计她也上去见上帝了。
虽然她知道这里是幻境,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幻境里出不来的最大的可能就是死了,而不是被秘境送出去。想到这里,血妖的心往下沉了不止一点。
那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从一开始便出现在草原上,然后才经历幻境。
其实血妖不知道才进入秘境时,秘境无法探测血妖的回忆,在加上血妖的回忆的独一份,只能把她提前分到草原上。后来才把血妖放到环境里。
血妖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团团,现在的草原包括四周的野兽也是幻境里一部分?”
“是的,主人,而且若是被这里的野兽杀死,就是真正的死了,永远的留在秘境里了。”团团的声音一如往常的软糯,却多了几分的慎重。
血妖的目光凝重,黝黑的眼珠看不见一丝亮光。果然,前面她的直觉没有出错。“团团,怎么解决?”
半晌儿,团团没有回答。最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给血妖“主人,对不起。团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血妖闭了眼,心里在团团一开始没有回答时便明白了团团的回答,团团最后的话语只不过是证实了她的想法。睁开眼睛,声音沉稳“团团,你要相信主人,我不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