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两个人在这边没有多多久,就有人来通禀馆陶公主来了。馆陶公主一进来,一看到陈阿娇就将她拉住了,“阿娇啊,你怎么了,你怎么。那刘彘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是娘害了你!”
馆陶公主有些后悔了,如果不是将陈阿娇嫁给帝王,她现在也不会这么苦,如果只是嫁给一般家室的男子,那男子怎么敢这样对待陈阿娇呢?陈阿娇捉住那馆陶公主的心,在心里暗暗道,这不是你的错,是陈阿娇自己太笨,作为母亲,已经仁至义尽了。
确实是如此,馆陶公主,当初那么帮刘彻,就是为了陈阿娇,让她成为皇后。而刘彻确实也履行他的诺言,给了陈阿娇皇后之位,只是是这陈阿娇守不住了,既然没有人聪明,也没有人大气,又不能忍,注定这陈阿娇皇后之位不能长远。这都怨不得别人,只能说这陈阿娇再笨。至于那刘彻,也是很符合自古帝王,后宫佳丽三千,雨露均沾,他也倒是没有错。只是身为女人,太平断然忍受不了这样的男人,幸好如今这陈阿娇失宠了。
“娘,我现在已经相通了,毕竟我没有子嗣,没有子嗣的皇后,这皇后之位注定是做不长久,现在做夫人也挺好的,倒是娘,你可要多多注意身体,你看都有白头发了。”
馆陶公主一听陈阿娇,那眼泪就哗哗而下,她也知道这陈阿娇说的是实话,不能生养的女人,就是在民间也可以休弃的,只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阿娇不能生养呢?
“阿娇,你怎么就不能说生养你?那些太医没有给你调理身子吗?你不要担心,你现在还年轻,身子可以慢慢的养,母亲出宫就给打听,有什么生子秘方什么的,这个身子养好,孩子总会有的。”
“那以后再说吧,娘我现在好多了,真的。”
馆陶公主猛然的皱紧眉头,她看到陈阿娇的脖子,她的脖子还缠着白纱,“你这脖子怎么了?阿娇你这脖子到底怎么了?难道那日有人告诉我,你上吊自杀是真的吗?”
陈阿娇的手好疼,那馆陶公主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双眼睛瞪的那么的大,一直在追问着陈阿娇。她不敢相信,以前那么开开心心的女儿,竟然毁灭自杀,到底是她害了她。如果不是她执意将这陈阿娇送到宫里,也不会出现废后的事情,如今这朝野之上,都知道阿娇被废。
“母后,那日陛下也如你想的一样,当初在长门宫中,我一时大意就摔了一跤,被那树枝给划伤脖子。我怎么会自杀呢?我可是娘的女儿,再说,我自杀了不就全部都玩了吗?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对,阿娇你就要这么想,这废后也没有什么打不了的,只要人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娘会帮你。我可以让那刘彘登上皇位,也可以让你再次登上那后位,我且看着卫子夫可以猖狂到什么时候。只是阿娇你现在要先忍受。如今这卫子夫风头更劲,她弟弟卫青又打了胜仗,现在我们还不能动她。”馆陶公主可比这陈阿娇聪明多了。
“娘,我会忍下去。”
馆陶公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她立马就端出了大汉
长公主的气势,对着陈阿娇说道:“走,随我去见见那王娡,我倒是要看看这回王娡怎么对我说?”
陈阿娇自然就跟随者馆陶公主就面见王娡了,这王娡不是旁人,正是汉武帝的母亲,现在的皇太后。等到馆陶公主带着陈阿娇来到这王娡的宫中时候,到还真的是巧了。
这卫子夫,李夫人,还有其他几位美人都在这宫里,这一家人到是其乐融融。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了?”馆陶公主一进宫里,就一阵讥讽。
王娡也看到馆陶公主,如今这窦太后还活着,王娡还不敢造次,而且这馆陶公主在这大汉朝还是有影响的,而且这刘彻刚刚登基还不长,根基还未稳定。王娡对着馆陶公主还是很客气。
“皇姐,你怎么过来了,阿娇也来了,来人看座!”
王娡现在已经是皇太后,虽然已经上了岁月,只是岁月丝毫很照顾这女人,而且这女人也是一个传奇。陈阿娇望向这王娡,要说整个大汉朝,太平最佩服的人,怕就是这个王娡。
要说这王娡的事情,太平还在脑海里面搜索,就是这个生下汉武帝刘彻的女人,以前还嫁过人,听说还和那人有一个女儿。还能够夺得汉景帝的宠爱,当上皇太后,笑到最后。这女人才是真正的手段高明,高超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