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也乱糟糟的只留下了一些簪子绢花一步三晃的挂在上面
乔栀摇了摇头砸了咂舌“哎呦可真是可惜了你的这身衣裳啊一看这做工精良和衣料就知道是妙衣坊的了还有着头上的四喜簪子是玉人绾的吧这额角还算干净的一块一看就知道是醉俪人的胭脂水粉了你说可惜不可惜”
赵氏听了也忍不住皱起了眉毛乔锦今日这一身是为了去见那言家的确装扮的花了不少钱呢看得自己都肉疼不已可是为了在言家面前显示出自己家虽是小门小户但是也比寻常家庭好上不少更合这门亲事所以才置办了这些可是现在这衣裳是想也不用想了一看便知道是再也穿不了下次了
听了乔栀的话原本有些魂不守舍的乔锦立刻抬起了头狠狠的瞪了乔栀一眼几乎要咬碎了银牙那目光几乎都让乔城和张氏都认为真的是乔栀欺负了乔锦了赵氏这些更不乐意了“乔栀你真是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欺负锦儿呢你可知道她马上就要成为言家少夫人了你要是推了个好歹你承担的起吗”
现在乔锦马上要加入言家了作为言家的亲家赵氏的腰杆可算是比以前挺得硬了对于乔栀更是大声的指责了起來若不是还未成亲怕言家知道了会有不满她早就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乔栀的那张脸上了
乔栀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看了一眼怨妇模样的乔锦“我沒有推她二伯母你如今才多大啊耳朵就聋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老的是这样的快不知道二伯更你说话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说了一遍一遍还是听不到啊”
说着就转过头看向了瞪着自己的乔锦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你这样是在栽赃陷害我吗做什么瞪着我你是认为我伤害了你够了吧别人不知道就是算了你就沒有必要装了吧我知道你看见了你什么都看见了但那又如何呢”
乔栀弯下了腰直视着乔锦那张脸上满是愤恨的眼睛“ 其实你这一身是你自己弄的吧为了显示出自己有多么的伤心乔锦真的够了我也是现在才看出來无论是沈墨还是言微尘你谁都不喜欢你喜欢的从來都只有你自己所以你这样自私的人又会真的为谁伤心”
沈言择谁
乔锦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瞪着乔栀嘴角上扬的笑容却始终忽略不了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满满的嘲讽只有满是灰尘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裙摆口中的双齿咬紧不一会儿她就尝到了舌尖处蔓延出來的铁锈味
乔栀复而又扬起了身子像是漫不经心一般的坐回了椅子上看着一脸怒容的赵氏和满面恨意的乔锦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道:“乔锦这么多年了你始终不见得聪明到了哪儿去本來一个人是否聪慧完全是天生的以前你愚笨无知倒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有些东西是可以后天学习的都这几年了你还是沒有学的聪明一点吗”
赵氏看着微微眯起了眼睛口出妄言的乔栀忍不住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句“乔栀你今天可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怎么还学得这样的不知礼数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我们你可清楚我们是谁你面前的可是未來的言家少夫人你怎么这样的过分”
张氏也有些踌躇想要上前劝说两句道出几句软话却意外的被乔城拦住了他向來是知道乔栀是个有主意的若是平时是断然不会去招惹乔锦的今日之事想來她心里是有了计较的如此的话她们还是先在一旁看着吧
看着又默默的收回了脚步的张氏乔栀移回來了眼神看着赵氏那张努力想要维持着骄傲的脸“我说呢这乔锦也在这世上活了这些年了我二伯又是那样顶聪明的人这乔锦怎么还是如此的头脑简单呢这真是令人费解啊不过我现在倒是明白了乔锦到了现在还是这样的愚笨完全是因为跟着二伯母你学习的原因啊”
“你看看你养不教父之过这句话可真是冤枉我二伯了这乔锦这样愚笨竟然全都是拜你所赐啊你都交给了她什么啊诗书沒有读过几本倒是整天都惦记着梳妆打扮了我还是劝你们一句吧言家少夫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在沒有拜堂成亲之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守口如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