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端着木盆走到了屋后绕过了开满了小黄花的黄瓜架拐进了正值茂密的树林然后走上了一条两侧满是垂柳的小路就到了那干净如碧玉静卧在树林里的湖泊小心翼翼的几步迈了下來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杨柳树下站稳了下來然后才放下了手中盛满了脏衣服的木盆
挽起了衣袖就蹲了下來开始洗衣服手浸在清凉的湖水中还是十分舒爽纤细的双手摆弄揉搓着飘荡在水中的衣裳偶尔抬起了头就只见的那波光粼粼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绿树成荫还有自己随着水波看不清的面容
虽然來了这里数年之久了对于一切都已习惯如常可是无论春夏秋冬都要到湖边洗衣裳却一直不得乔栀喜欢就如同现在一样湖水温度适宜四周花香鸟语好不快活可是一到了冬天这湖水便冷的要结了冰双手伸入水中只觉得冷的似千万支针一起扎了一样疼的立即就缩回了手那衣服也堪堪的要结了冰
仔细的摸了皂角在衣服上揉搓着披散在身后的发丝随着动作不住的上下跳跃着然后垂在了一旁突然身后传來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瞧瞧我这可怜的妹妹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洗衣服呢虽然今天也算的上是太暖和了但是手经常泡在水里沾染了皂角可是要变得粗糙的那可就不好看了”
不用回头也就知道了定是那许久不见得乔锦了倒也是稀罕了两家已是许久未曾无事
來往了如今不知为何她们竟然跑來了继续揉搓着手里的衣服乔栀头也不抬的回道:“好看不好看又如何了不过是双手罢了倒是锦儿姐姐不知为何大热天的不在屋子里执着扇子乘凉跑來了这荒凉的湖边看我洗衣服做什么也不怕这风吹的你那脸儿黑了太阳晒得你那皮肤生了斑”
乔锦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还有我热烈的太阳有些不甘心的往树荫里挪了几步她生平最恨的人就莫过于乔栀了吧当年自己知道了沈墨离去的消息还是那般真实的伤心了许久可是她呢她却是那般毫不在意的样子还可以那样张扬肆意的微笑全然不像自己那样魂不守舍
可是沈公子呢他那样的似是仙人的天之骄子对她却是那样的温和呵护沒有一丝的架子她的那些个首饰衣裳也是他亲自挑了送的可是呢沈公子就那样走了她却安然自若不见得一滴眼泪自己真的想要撕下她虚伪的面具看看真正的她会不会也因为失去了那样一个好儿郎而泪流不止
忍不住捏紧了手里的丝巾手绢直至手指都发了青白色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眸看着水边她那纤瘦的身影“我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都到了如今的时日了你还是这样的牙尖嘴利对着别人永远都不依不饶的这样的你以后一定会吃亏的”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吧吃亏不吃亏是以后的事情我只知道现在开心了就好了”将洗干净拧干得衣服扔进了木盆里又拿起了一件粉色的外衣放在了水里仔细的洗了起來面上却不显一丝表情如今对于乔锦她连鄙视的表情都懒得做了
乔锦也知道了乔栀向來都是这样的说话不饶人她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一侧脸即使不照那模糊不清的铜镜她也知道这是一张精心装饰施尽了粉黛的脸自然是娇媚无比艳丽万分了自己为何做了这番修饰当然是为好好好的教三方的女儿看一看
看看我乔锦也照样不会比你们差我的样貌身段还有以后的夫家也要比你们好的多以后我只会永远骑在你们的头上看你们仰视着我而我就只需端庄明媚的笑高高在上施舍可怜你们哪里还轮得到你们这样对我说话
将粉色的外衣使了劲拧干放进木盆里然后摆着下一件衣裳的乔栀颇有些无奈被人这样一言不发阴测测的盯着后背猛看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自己就站在水边谁知道她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发疯把自己推进了水里以那乔锦的智商这样的事情倒是挺有可能这儿只有一条往外通的路人烟稀少谁知她会不会使坏
还是沒有听见身后有什么声音无语的点了点头“你今天來这儿不会就为了和我说这些吧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來都來了还憋着不说做什么”
十分不乐意被猜了个透彻的乔锦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你怎知我來这儿找你是因为有事情呢话了不要说得太满了若是猜错了可丢人了”
乔栀冲着干净无辜的湖水翻了个白眼“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你们家也不会往我们家跑的定然是二伯母带着你來的吧而你会到这儿了也不过是因为想要找我吧不然为何会打听到我的所在还顶着太阳一路找了过來想來也知道是因为有事情了”
乔锦的眼眸暗了暗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果然如此她永远都猜的对也都说的头头是道人家都只道她聪慧伶俐说是能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