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赵氏带着乔锦大早上的就赶到了三房家内还沒寒颤几句就见得乔锦着急的坐立不安的不住的小动作拉扯赵氏的衣裳赵氏笑了笑便向三房说道:“不瞒三弟和三弟妹说啊我这次來啊是有要紧的事要问一问栀儿这事情啊是关乎了乔锦一辈子幸福的大事啊所以栀儿一定要说实话啊”
乔栀低下头绞着衣袖心内只是止不住的冷笑果然还是跑到家里來问了以为这样不但能得到沈墨的消息还能震慑我一下以我这样
的年龄乔城和张氏一定会让自己和沈墨断绝來往二房果然打的好算盘啊
张氏有些犹疑的看了乔栀一眼才开口说道:“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我们家自然会鼎力相助自是不知道要有什么问栀儿的她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啊更何况还是关乎锦儿的终身幸福这样的大事二嫂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赵氏摆了摆手说道:“哎我怎么会拿锦儿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呢我这样说就是因为能回答这个问題的就只有栀儿啊不然我们怎么会这样跑來叨扰呢只要栀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題就好了”
张氏楞了一下才说道:“那好吧既然二嫂是真的有事要问栀儿那我们自然不会推脱栀儿一定会有问必答的”
赵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乔栀说道:“栀儿啊那二伯母就问问你那日你的那位朋友就是沈公子他的详细情况和家世都是如何还有还有他的家住在哪儿啊”
乔栀轻轻嗤笑了一声抬头看着赵氏说道:“原來二伯母要问我的就是这件事情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竟然关乎了锦儿姐姐的终身幸福这位沈公子看起來还真是不得了啊竟然引得二伯母都亲自來过问他了怕是想要锦儿姐姐以身相许吧”
乔栀说完未等赵氏发怒就继续说道:“沈公子就是沈墨啊他多大我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你要是问他的家业我倒是知道两处一个是十里酒楼另一个就是妙衣坊至于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了乔栀的话满座皆惊十里酒楼和妙衣坊单凭这两处就是怎样的显赫更何况是仅仅知道的就这两处那赵氏和乔锦已经笑的嘴都合不上了
赵氏连忙问道:“哎那你可知沈公子府上何处他有沒有娶亲他喜欢些什么平日里喜欢去哪儿又经常走那个街道啊”
乔栀掩住眼睛里的嘲讽微微勾了勾唇角说道:“二伯母啊实在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你问的这些问題我也都不知道啊毕竟我和那沈公子不过是点头之交的朋友你问的这些个如此详细的问題我又哪里知晓呢”
赵氏和乔锦的笑容僵住了赵氏满面不置信的看着乔栀说道:“栀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和锦儿呢你方才不是说了会告诉我们的吗莫不是你和那沈公子的关系太过亲密怕锦儿和沈公子做了朋友会拆散你们吧这小女孩子吃错可就不太对了吧”
赵氏说着狠狠的瞪大了眼睛盯着乔栀咬着牙一副你不随了我的意我就把你的沈公子的苟且之事说给你父母的表情乔栀看着她狰狞的表情自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丝毫不在意的轻笑道:“二伯母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不相信啊不信拉倒我就一句话你爱信不信”
赵氏见乔栀一点也不怕自己的胁迫当下气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直指着乔栀的鼻子骂道:“乔栀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把沈墨藏着掖着不给别人你一定是贪图他的家世所以想要占为己有你小小年纪不知道跟谁学的竟然这样的不知羞耻”
乔栀“噗呲”一声笑了出來站起身來说道:“跟谁学的跟谁学的难道二伯母你和乔锦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我当然是和你们学得了这样的不知羞耻到处打听男人不是你们最拿手的吗怎么二伯母是怕锦儿姐姐以后嫁不出去吗所以现在就开始相看了”
赵氏气的满面通红却又拿乔栀沒有办法只好转过身來对着乔城和张氏开炮:“你瞧瞧你们俩夫妻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把自己的女儿教成了这个样子现在是在干什么干什么不仅出言辱骂我们还小小年纪就知道私藏男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