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立刻哄堂大笑毕竟大家都在酒桌上说过一些清醒时不该说的玩笑话喝多了酒自然就会开一些平日不会开的玩笑说着把自家女儿许给谁把谁家女儿定下來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这些也都是默认的不做数的玩笑话如今三婆拿这个说事自然引得别人笑她了
冬梅挨打
那三婆见自己说漏了嘴引得众人哄堂大笑也不由得恼上心头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瞪着乔栀说道:“你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怎么学的如此跋扈嚣张我说的是我女儿和那个肖錾的亲事怎的就由的你这个未出嫁的丫头片子來这里掺和还大喇喇的这样明目张胆的说着你知不知道廉耻啊”
乔栀听了只是转过头亲亲笑了几声说道:“我不知廉耻我再不知廉耻也比你那个女儿好啊那肖錾如今明媒正娶的是我的姐姐你那女儿她现在是在做什么为了拆散人家夫妻所以就这样费尽心思的叫着自己的父母三番两次的上门來闹吗你在说别人的时候难道就沒有回过头來看看自己的女儿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为了维护自家的姐姐才这样说而你个女儿呢为了什么为了和别人抢男人嘛”
三婆沒有想到乔栀会突然牵扯到自己家的女儿见她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就立刻反驳道:“你少來胡扯八道这根本就不是我女儿的意思
是我们遵从婚约所以让我女儿嫁给肖錾根本不是她的意思她是个清清白白善良的好姑娘你这样污了她的名声究竟是什么用意”
“什么用意”乔栀念叨了一遍三婆的话看着她满是指责的目光说道:“什么用意你说我是什么用意你说你那女儿并不是想要嫁给肖錾的意思那你为何苦苦逼迫她她若是不愿意嫁给肖錾肖錾又不愿意娶她你们两夫妻会在这里唱独角戏你这婆娘是在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明明就是你那女儿贪图富贵所以不惜拆散别人夫妻让自己入住如今你们还为她开脱想着给她留一个好名声这根本就不可能贱人就是贱人莫要做了还要立牌坊”
三婆也沒有想到乔栀如此伶牙俐齿一时被乔栀的话说的愣在了原地乔栀则是继续说道:“若是所以或许贪图肖家富贵或是仰慕肖錾的人都学得你家这般那可真是热闹了若是你们成功的让我姐成了下堂妻你女儿上位你就不怕下一个人会让你的女儿变成了下堂姐和我姐姐有着同样的遭遇吗我还真还是不知道你们哪里來的勇气就认定肖錾一定会休了我姐姐你可知道肖錾要是一直沒有做那宵小之徒反而与我姐姐举案齐眉你那女儿还能一直不嫁再说那个时候他还嫁的出去吗也就只有入住宗庙伴着青灯古佛了却残生了”
乔栀说完转过了头对着人群外说道:“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出來吧也好叫我们万家村的村民们都看看这葛家究竟是生了一个多么美若天仙的妙人儿抢男人都抢的理直气壮脸不红气不喘只觉得是件光宗耀祖的好事呢”
村民听了都顺着乔栀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那葛老三和冬梅就站在人群外此时正一脸尴尬的想走却刚迈步的架势原來这葛老三是想着自己婆娘先來骂着说着自己再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冬梅刚好在这时哭着求着说着自己与那肖錾的情谊那样乔家一定推脱不了
可谁知这次突然冒出了一个能说会道的丫头片子前几次葛家來闹的时候乔栀都在外面未能赶到所以葛家并不知道她的口舌只知道乔家还有一个未见过面的女儿罢了这次眼见三婆处在下风所以想着先离开以后再做打算谁知却被乔栀一语点破两人都尴尬的定在了原地无法迈步了
乔栀看了一眼那头的那个姑娘的确生的颇有姿色只是一看便知是轻浮之人眉间都带着不安分的意味乔栀冷哼一声看着冬梅就开口说道:“这位姑娘是叫做冬梅吧冬梅好名字一定是希望你如同冬天的梅花一样凌寒怒放不惧严冬自有一身傲骨可惜啊可惜这麽好的名字却偏偏不应景你这哪里有一丝梅花的傲意啊分明就是一枝红杏嘛”
周围的人立刻就哄笑了起來不住的对着葛老三和羞愤的满面通红的冬梅指指点点乔栀看着冬梅红彤彤的脸眸子里满是嘲讽觉得羞愤了觉得自己如今被这样的指指点点不好受吧可这不就是你自找的吗自己做了那些个事就不要怕别人说要敢作敢当啊才这样你就受不了了那可还真是心理承受能力不怎么样啊
那冬梅见自己成了周围人群哄笑的谈资也沉不住气的上前说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你來多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与肖錾分明就是从小相识青梅竹马若不是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