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点了点头沈墨松开了手转身迈上了船只留下乔栀的手在空中恍惚一般的抓了抓才最终收回沈墨迈上了船就立在船边看着乔栀林实上前做了一个辑声音清冷的说道:“保重”
沈墨视线移到了林实的面上也做了一个辑说道:“保重”然后视线又移回了乔栀的面上船即将行驶了乔栀才像是幡然醒悟一般上前了几步声音梗咽的说道:“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
乔栀的这些话说的异常艰难因为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就已经从梗咽变成了浓厚的哭腔说好了不哭泣眼泪却止不住的洒落一滴一滴的满了她的脸颊她哭成了泪人儿才说完了这些话最后只能不住的擦着眼
泪因为眼里的泪花会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渐去渐远的沈墨他立在船上远去的身影
这段话沈墨听得也异常艰难因为她哭了说到一半时就泪珠儿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她一面擦着眼泪一边哭着说着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直走到江边无法再向前迈一步江边上的湿泥脏了她的绣花鞋她就站在江边哭一面哭着一面看向自己自己就看着她哭着弯了腰哭的跪坐在地上沈墨想这可真是一场折磨啊
自离别心难舍
乔栀看着站在船上冲她挥手的身影那个身影越來越远直至再也看不见了才呆呆的跪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未被擦去新的眼泪就又滴落了下來她就那样看着升起了的雾茫茫的江面不知是雾气隐藏了他的身影还是船只顺风顺水一下子就荡到远处去了她就那样看着
林实看着她不住的落着眼泪正一个人跪坐在岸边江边的湿泥脏了她的鞋子和裙摆林实微微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大手扶起了她安慰道:“自是现在别离心难舍以后的归來之期想來也不会远了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了他若知晓向來心内也会十分的不舍”
乔栀点点头在林实的搀扶下站了起來她用袖子擦了擦脸颊上面的眼泪才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会好好的他才刚刚走那归來之期我就等着吧”
说着看向了已经能目视江面了才惊觉天已经微微亮了忙扯出了一个笑容对着林实说道:“天色已经泛着青了咱们要回去了吧不知道我爹娘发沒发现我跑了出來呢”
林实也看了看泛着青的天色点头说道:“是啊咱们咱们走回去的话天色想來已经大亮了还是现在干赶紧回去吧若是乔大叔和乔大婶问起來你大可不必担心了只要进门沒有撞见她们理由还是可以想出來的”
乔栀点了点头两个人转过身与江面背道而驰一步一步的往城内走去月亮几乎隐去了只看得到灰蒙蒙的小路上一个青衫男子和一个青衣女子并肩而行两人轻声说着话往微微亮着灯火的城内走着身后看着他们的是升着雾气茫茫然的江水还有江边秋树上那盏未熄的灯火
两个人走到了十里酒楼外天色果然更亮了太阳开始露面了只是太色还是早林实立在酒楼外侧围墙的槐树下冲乔栀点了点头:“你先进去吧我过会时间再进去小心些别让乔大叔和乔大婶撞见了”
乔栀一一应了转过身跑到门前推门就往酒楼内进果然时候尚早伙计们也是刚刚起身正忙着擦拭着桌椅见到了乔栀也只是点头笑着打了个招呼罢了乔栀一面笑着应着一面往楼上的房间里回一路上倒也沒有撞见乔城和张氏正窃喜着眼看就要跑到三楼了却在楼梯口遇见了正要下楼的二房全家
二房一家撞见了乔栀也是一阵的讶异不过这讶异很快就被乔栀的装扮给吸引过去了只见乔栀身着一件浅绿色细细纹满了合欢花的衣裳一看便知是妙衣坊的衣裳不过这衣裳又和素日里见到的妙衣坊的衣裳有所不同且不说做工要精致了多少倍就是那面料也是见也未见过的竟似雾气缭绕雨打合欢一副烟雨蒙蒙之气那纹上去的合欢花也如同真的一样活灵活现
更让人讶异的是她头上的簪子虽说是一支簪子但是这簪子看起來便知不是凡品与昨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