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才扔开了笔紧紧注视着面前的话林实起身离了座位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在书桌的一旁看起了这幅画画上的乔栀栩栩如生眉眼逼真却是泪珠儿滑落了下來正在哭泣林实从未见过她哭沈墨却是见过的这画很是好看沈墨却未等墨迹干透就拿出了火折子皱着眉头将画点燃
林实看着一点一点被火焰吞噬的画轻声问道:“这画很好看与栀儿十分相像你不过刚刚画好墨迹都还未干为什么又要烧掉了”
沈墨看着被烧成一片黑灰的画微微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她在哭”
林实懂了沈墨的意思了画上的乔栀在哭泣而沈墨是最不愿意看到乔栀流泪的即使是在画里沈墨也不愿意一直微笑着的乔栀哭了起來不愿意她伤心不愿意她不快乐这幅画就势必不需要存在了所以这副画才未能干了墨迹
她在江畔
一直立在一旁的竹冬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忍不住的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公子时辰到了咱们该走了”
沈墨静了下來竹冬只看得见他的背影僵在了原地脊背却挺得笔直他像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说道:“知道了你去收拾吧我也束好发咱们就动身”竹冬立刻应了一声是才低着头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又立刻合上了门脚步渐渐远去了
沈墨抬起手摘掉了头上的簪子拿掉了头上的发冠他的长发立刻就如瀑布一般奔涌了下來披散在肩上身侧让他整个人都沾染上了一丝放荡不羁的意味他沒有用梳子只是用修长的五指代做梳子轻轻地拢着头发一下又一下满头的发丝在他生疏的动作下竟也一点多一点的整齐了起來他将发丝挽好戴上发冠簪子才整了整衣襟和衣袖最终收拾妥帖
林实自然而上一抹笑颜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轻声说道:“我送你吧这次离别竟不知道要何时才能相见呢”
沈墨也扯出一抹笑容回应道:“这样的别离时刻我自己一个人走未免太显孤单有你相送却是好即然这样那我们一起走吧”
两人并肩走了出去迈上长廊月亮在空中冷冷清清似也要别离身后的书房里的烛火已然熄灭满室灯光竟像是昨日只是明日不知是否还寻得回來了
竹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他们此行所带的东西并不多也沒有带上什么佣人护卫林实有些讶异的看着竹冬问道:“只带了这些东西也就罢了只是只有竹冬你怕是不够吧此行不仅路途遥远路上之艰辛可是可以想见啊还是要带上一些护卫吧”
沈墨走上前去拍了拍马车上的东西笑着说道:“这里出发就是江畔等乘船到了坪州该有的就都会有了我若是在这里就带了太多护卫一是乘船十分不便二是又担心引起骚乱带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到了坪州再说吧那里备好了我需要的一切”
听闻沈墨的话林实便已知沈墨所说的护卫是何许人也也只是略显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即使如此你必然知道该若何照料好自己别让我们担心啊”
沈墨点了点头竹冬已经立在了马车前打开了车门沈墨弯腰上前进去车内林实也跟着坐了进去马车很大外面朴实无华里面确实布置得极为舒坦此时沈墨和林实正坐在软垫上看着小方桌上的烛火竹冬等两人都坐定才驾着马车上了路摇摇晃晃的马车就这样向前行驶了
林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