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听着乔柳‘嘿嘿嘿’的窃笑声也跟着笑了起來声音听起來像是轻快地说道:“我也是毕竟大姐是真的出嫁了以后她就很少回家了想想还真是觉得很不习惯呢因为大姐一直在家里照顾我们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了少了她我感觉很舍不得”
夜半对饮
乔柳听了乔栀的话轻轻地将脑袋转了过來看着黑暗里看不清的乔栀的脸想了想才小声的说道:“我知道我也很想念大姐不过三妹你放心好了你是小妹我以后会像大
姐一样好好的保护你的”
乔栀轻声笑了笑认同了乔柳的话:“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保护好我的从今日你冲出來推到乔锦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一直保护好我的”
乔栀翻了个身看着半合着的窗子那淡青色的窗帘被夜风轻轻地吹起她闭上了眼睛似是无意的问道:“你今天和表哥聊了那么多也问了那么多肯定聊到了很多好玩的吧那你可知道从这里出发的船只会在什么时刻走啊”
乔柳闷声想了想才一脸认真地说道:“是从这里往外地的船只吗我是有听表哥说过好像都是寅时吧走的都是蛮早的”
乔栀听了蓦然睁大了眼睛她的眼睛在黑夜里睁开了很多说不清的情绪在她的眼睛里流转她沒有在说些什么只是张了张嘴巴最终还是闭上了她想到了那个江畔明日寅时他会乘坐着那里的船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的世界再见时只是不知是何年何夕了
乔栀又闭上了眼睛她默默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拉高了胸前的被子用这柔软蓬松的棉被遮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只希望这暂时的空间可以让自己的逃避一下面前的一切
竹冬立在沈墨的书房前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才伸出手指轻轻的扣了扣门过了片刻才从屋内传來了一声:“进來”
竹冬推开了门迈进屋后立刻就关上了门将夜间的所有微风都强硬的关在了门外他快步走到了书桌前微微弯腰作辑低着头说道:“公子都已经收拾妥帖了只等着明日寅时就可乘船离开了”
沈墨却沉着脸一言不发似是对于竹冬的话毫不在意对坐在另一面的林实理了理微微褶皱的衣袖悠悠的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怎么还是闷闷不乐”
沈墨有些无奈的冲竹冬挥了挥手竹冬立刻领意立在了一旁沈墨给自己满上了一杯茶水却只是嗅着茶香说道:“有些时候会不会这茶香只要闻着舒心即可不必要一定入喉呢”
林实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才叹谓道:“却是好茶既然如此之好为什么不把握住呢空空冷掉了茶香不可入喉啊要知道这面前的茶就罢了只是这人你是无法放手的因为只有喜欢极了才放不了手啊”
沈墨执起茶杯将散发着缕缕热气的茶水饮尽才沉声说道:“是啊还是你懂我我这样喜欢怎么能放手呢”
林实静默了下來看着他拿起面前的折扇轻轻观摩着才低下了眸子问道:“沈墨你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毕竟栀儿她现在才十岁而已啊你要的太远太多太重她这时恐怕给不了啊”
沈墨也停住了手轻声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我沒有时间了也不能不去说我此番离去已是必然若是以前我大可不高兴的拒绝罢了这次事件非同小可我不好也无法置身事外我若不去她就是我不肯离开的原因那些京都爪牙的蝼蚁之势势必会伸展到这里我不能也不想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她要的是安稳盛世我便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