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栀笑了笑居高临下的看向了沈墨说道:“恐怕是宴席要散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沈墨点点头也站起了身冲一旁的竹冬摆摆手而后转过头对着乔栀说道:“是该回去了恐怕我再不送你回去那里也该出乱子了”
乔栀挑了挑眉:“的确所以啊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往回走着还是那条熟悉的小路那月下朦胧的树影两个人都无声的默默前行着谁都沒有再提起那个荷包那个荷包里的牵挂和那个沒有结束的话題
乔栀沒有把想要问出來的话问出口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那份牵挂是什么也知道从沈墨的口中她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这个答案她早就已经知晓这个答案会让她笑也会让她哭泣或许自己会因此奋不顾身只是只是自己恐怕再也不会问出口了而他也不会再说出口了
他要走了自己问了他而他说出了口又能
如何分离近在眼前一切一切的可以温暖和吞噬心房的情话都是显得那么的多余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人都不在了空留下这些又有什么呢他是要去到那个繁华的京都那里有这里拥有的东西也有这里沒有的东西他这样的年纪爱情本就浅薄的令人惊心我又怎么能信呢
乔栀看着脚下的每一步路这每一步路都是和來时的相差无二他应该來过很多次从这里离去又从这里回來以前的每一次都沒有我的知晓只是这一次他沒有明说我却已经洞悉明日也会是个沒有告别的分别这一别要数年吧还是说吗一辈子呢
年少时的爱意总是那么浓烈那么的奋不顾身可是他会长大的他会长的更高身姿更加挺拔肩背更加宽阔轮廓更加立体眼睛更加深沉不可见底只是一眼便可看透你的心底那时的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对着一个这样的我如此的喜欢还会这样手足无措
那时的他早就见过各式各样的美人或是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或是世家小姐或是青楼女子让我这个什么都如此不出众的一般般也会在各式各样的美人中消磨的一丁点的记忆都不存在了吧自己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不是吗即使如此不得善终又何苦求得一个善始呢
只是自己要怎么才能安抚自己那不得落地的心呢在他面前就狂跳到不可抑制的心在他不自觉的流漏出的含情脉脉的眼神中在他突如其來的暖心话语中在他并沒有说出來的那些难道都是他自己在承受吗不是自己又何尝不是一起在承受呢
他极力控制的是自己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难受痛苦的也有自己想要不管不顾的也有自己为什么乔栀有些哀伤的看向了身侧的少年为什么自己不能直面自己的内心为什么要把自己和他都陷入这两难之地就不能赌一把吗他明明是可以让自己放弃一切赌一把的心里不也是这样想的吗为何不肯遵从自己的内心呢
沈墨沒有再皱起眉毛也沒有微笑他此时并不感到有多悲伤也不感到有多欢乐他像是什么都沒有感觉一样的盲目前行明明她就在身旁离得那么近自己都可以闻得到她发上的花香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她的手与自己的手几乎可以触碰到可是她们并沒有牵手
就像是离得那么近了她却沒有再问下去只要她继续问下去自己就会说出那个答案的那样她就会给自己一个回复一个让自己足以安心的答案让自己在离去之前能得到的回复只是这样都无法实现吗
她为什么沒有问下去是因为竹冬的到來打断了她未尽的话吗自己明明看到她是想要问出口的可是她沒有这并不是因为竹冬吧为什么她现在不问呢是因为她早就猜到了我会说什么而她并不想让我说出來吧
她不知会如何回答不想拒绝这样狼狈的我却不喜欢我不忍拒绝不愿接受所以宁愿当做不知道吗残忍吗不残忍自己丝毫不觉得如果面临的会是她毫不留情的拒绝自己恐怕会神形聚散吧她这时的犹豫反而让自己的心里有所安慰了他这样的犹豫是不是代表她的内心其实有那么一点是喜欢自己的呢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不是吗这样那个的现状至少让自己是带着疑问带着期望离去而不是狼狈独自离去带着满腹的忧郁与伤心至少这里还是会让自己一直想要回來的但是自己在沒有得到回答之前可以安心的离开吗
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