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浅墨脸色微微变了变,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应道,“沈淑妃与下官有知遇之恩,但是下官亦是知晓,后宫与前朝是不能有牵扯的,下官亦是一直谨守本分,请苏太尉注意自己的用词,沈淑妃再如何不堪,也还是陛下的妃嫔,也还是淑妃呢……且当年华皇后是如何去的,只怕,皇后娘娘和太尉大人亦是心中有数的,对了,当年华皇后出事的时候,沈淑妃娘娘还是皇后娘娘身边侍候的呢。”
苏琦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看着李浅墨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杀意。一旁的七王爷似是在看一出大戏一般,噙着笑冷眼旁观,见苏琦似乎有些动怒的迹象,才开了口,“两位这又是在作何?皆是同朝为官为父皇效命的,又何必这般针锋相对?”
李浅墨闻言,这才敛下眼,低眉顺耳地道,“下官尚有事情需要处置,便先行离开了,七王爷、苏太尉,请便。”说着便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回到了李府,云裳才将方才便一直萦绕在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方才说,华皇后之死,似乎与皇后和苏太尉有关?”
李浅墨闻言愣了愣,才想起方才自己与苏太尉所言,便连忙道,“属下亦只是胡言乱语的,只是听苏琦提起了沈淑妃和华国公,便想起了华皇后之死,便顺势那么一说。沈淑妃其实对属下并非完全信任,这般秘密的事情又怎会与属下说。”
云裳闻言,敲了敲桌子,眯起了眼,胡言乱语,只是瞧着方才那苏琦的反应,倒像是那件事情果真与他们有关呢。
傍晚时分,暗卫便来禀报,说皇后派了人去皇陵。
云裳手中的书许久没有翻动,心中一直在想着,这个节骨眼儿,去皇陵做什么?在心中将最近的事情捋了一遍,却仍旧没有头绪,便只得叫暗卫继续盯着,一有消息随时向她禀报。
第二日一大早,云裳便悄然随着李府采买的下人出了府,往睿王府前走了走,睿王府门口已经挂上了白色的引魂花,讣告也已经张贴在了门口。云裳瞧见许多百姓都围在讣告前瞧着,便也挤了过去,目光却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睿王府离大门约摸十来米远的地方坐着两个乞丐,只是穿的鞋子却是干净整洁的。另一边不远处有一个担着豆花在卖的小贩,动作亦是算不上太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