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的血液顺着裘欢大腿流到地上,男人看到水流将那些红色冲散,心头一紧。
反正都这样了,裘欢也不气了。
只是当裘欢转身看到男人那张脸的时候,自我平复下的一颗心,重新燃烧起了怒不可制的火焰,“你你你……你他妈……”
男人扯过裘欢,大手重重抹了把她的嘴,“吃屎了,不会好好说人话?”
裘欢心绞痛着,“我吃你了!”
死不悔改的模样怒视着男人,裘欢现在想杀人,越想越气愤,猛地跳起来扑到男人身上,裘欢伸开五根手指就朝男人的脸抓了上去。
华丽丽的五道血印子留在男人的脸上,沉着脸,忍着因为刚才运动汗水流到伤口上混合的刺痛,男人闭嘴不言,走到花洒下,将自己冲洗干净。
裘欢脑子里是明白的,他也是无辜中药,但是……
“给钱!”
男人僵冷了脸,那双别人看不清道不明的眸色中,染上了寒冰。
裘欢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她向来坚强。
身体可以失,但是尊严不能丢!
“听见了没有?给钱!堂堂阎大厅长,不会连这点钱都给不起吧?!”裘欢红着眼。太他妈委屈了!为什么她这么倒霉?
阎光耀之前还真没想过事后要怎么办,这会儿听见她理直气壮的管自己要钱,这种情况下,阎光耀黑了脸,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裘欢扯着嗓子,几乎将自己心口的那股郁结全用声音吼叫了出来,“你不得给钱让我去补膜啊!”
阎光耀黑沉的一张脸,更加冷酷。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她在想什么呢?
阎光耀转身,不再去理会她的无理取闹。
他刚才还以为,她要把他当成嫖客,管他要钱呢。如果真是这样,他能抽死她。
阎光耀有一丝顿悟,他凭什么会因为她的行为而生气?他向来冷情,不是这样的人。
隔壁包房里,时间越久,心机婊越不安,容南爵虽然一直在玩着,但是他的表情,完全不是中药的人该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