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彦烈还没想好如何反驳,池木修看了眼顾谨则,不带搭理那种不屑眼神,“哦,对了,我刚想起来,娄沁就是个傻子,别人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对别人掏心掏肺。”
顾谨则在一旁笑。
习彦烈被他们俩莫名其的交流搞得烦闷不已,又无法发泄,扭头准备走人。
顾谨则纹丝未动坐在沙发上,单手闲闲撑着侧脸,“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一些。”
习彦烈站定,冷笑反击,“是你搞错了吧?她是我的女人,和你没关系。”
池木修摆置着手里反光的禁品,对着事先放好的小红旗打了一发。
他在试手感以及出膛的力道,不太满意,重新拆开,继续调试。
顾谨则起身,朝习彦烈走过来,站定,自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有时候想想,顾谨则都觉得自己太仁义。
“她肚子里的宝宝三个多月大了,你才想起来找她,不好意思,你已经失去了靠近她的资格,以后……不要让我在她身边看到你。”
冷冷清清警告完,顾谨则大步离场。
池木修哼笑了声,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各种零件都不称心如意似的,朝外吼,“换刚拿到的货。”
顾谨则他们这种人,大概就喜欢无声无息的折磨人,池木修没和习彦烈交流的意思,习彦烈留着没劲,自己走了出去。
顾谨则的话什么意思?他开始努力琢磨。
刚离婚的时候,他满头冒绿光,自己还顾不上自己,还让他找给他戴绿帽子的娄沁?想什么呢!
想到容浅给他看的画面,他就脑门儿充血,随时随地想杀人。还有顾谨则穿着浴袍抱着她从温泉池出来,医院走廊里,顾谨则含情脉脉地等着守着,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他才是她丈夫好吗?
他顾谨则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