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长辈们插手不见得是好事儿,他们存在的价值,就是孩子们搞不定,需要他们帮忙,好比娄鸣这样情况的,他们才会出面解决。
让习彦烈平白无故的咽下娄鸣揍自己这口气?习彦烈没想过。目前为止,他对娄沁的雪白兴趣正浓,姑且先不和娄鸣算账。
从娄家大宅出来,娄沁直接去了机场。
陶之行刚下的飞机,面色略显疲惫。
“抱歉……”
只两个字,愧疚不已,娄沁知道他指的是习彦烈。
娄沁耸肩。她能说什么?无所谓?还是跟他激烈讨论一番?
“那天我走的急,觉得打电话没有诚意,就让阿烈去告诉你等我回来我们再去领证,我没有想到阿烈胡闹,拉着你拿了证。”
对陶之行的解释,娄沁哭笑不得。
除了干笑,她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