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暧昧不明的词儿,就这么泄了出来……
什么“偷看”、什么“龙阳春宫图”……
众人:“……”
昭儿和碧珠:“表少爷……”
白姝仙:“相公……”
柳睿的脸很明显地抽了抽,最终忍无可忍,一脚把龙二踢开。白姝仙不动声色地一扶,龙二便笑眯眯地歪在她怀里。
“还是美人好,我们不理他。”龙二笑着就势亲了亲白姝仙丰厚的嘴唇。
众人这才恢复活跃,先是假笑了几声,而后便当没有这回事。
柳睿就一直没再说过话,只是白姝仙看过来的时候,他朝她举了举杯。
刚刚那一遭,白姝仙是帮了他。龙二怎么说也是亲王,现在更是钦差,就算他身上没有团龙令,真的把他踹倒也不是什么好隐晦过去的事儿。
昭儿正侍奉在他身边倒酒,此时便又看了他一眼。
龙二这回叫柳睿来的目的,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寻欢作乐。又或是炫耀自己搂着白姝仙,而这正是柳睿的未婚妻的酒楼,柳睿只能在脂粉堆里绷着脸装柳下惠。看到柳睿这么憋屈的样子,他好像很高兴。
但是白姝仙也比较安静。她好像有这么一个特质,起舞时似一团烈火,道尽塞外风情。可是坐下了,她不会比任何江南女子逊色
。龙二在说笑,她也只是浅笑着答应。
可是,细细的绣鞋,却一直在桌子底下,一下,一下地轻轻划柳睿的脚。不轻不重,好像要撩拨人心里的最柔软的那一根丝线。
柳睿只是端坐着不动,和整个荒靡的酒宴都格格不入。昭儿给他倒酒,他转过身,轻轻地随着音乐打节拍。
昭儿的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桌子底下,最终还是走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再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继续侍奉他。
和龙二争锋相对了几轮,柳睿喝的酒也多了,突然开始闹肚子。江南第一少在酒宴上闹肚子,这可是丢了大丑了。最终他狼狈地走了。
一上马车,柳睿吞了解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背靠着马车背上,吩咐回正宅去。
忙完了正事,又去官窑看了一圈儿。最近官窑的进度又减慢了不少。一是洪州十八帮的意见迟迟不能统一,再就是来了宫里的人,柳睿吃不准就里,因此也放慢了速度,开始讲究面面俱到。
这些事都做完,他把柳全儿叫过来,道:“爷身上还有没有胭脂味儿?”
柳全儿凑上前,作势闻了闻,道:“小的说大实话,还是有一些。”
柳睿不禁皱眉。这到底是什么破胭脂,半天都去不了味儿。又回去沐浴,换了一身衣服,叫了好几个人过来闻过,确定自己身上不再有怪味儿了,这才上了马车,吩咐到清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