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儿把肖如意扶开,一下跳上床,彪悍地揪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天:“柳睿!你这个负心汉!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肖如意慢悠悠地整理了衣襟,冷冷地道:“他身上好浓的胭脂味儿,好像也吞了媚药一类的东西。”
安明儿一怔。
肖如意笑了笑,道:“这种东西,青楼最多了。”
安明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最终暴怒地甩出一巴掌,把欲伸手抱她的柳睿打得一歪,泪水也要夺眶而出:“你,你不要脸!”
响亮的声音让肖如意吓得当场呆住,当即便知道自己闯祸了,忙退了出去,还把门给他们关上了。
柳睿急忙拉住要跳下床的安明儿:“小福,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她闻到他身上的胭脂香味,几乎要发狂,拼命拿手去推他:“不听不听不听!你放开我!”
柳睿欲焰正炽,当然没什么耐心,此时只苦苦咬牙忍耐,用力搂着她任她如何打骂都不肯放手。脸上也不知道挨了她几巴掌。小姑娘平时挺柔顺,一旦发起真脾气来竟是如此泼辣。
直到让她发现他鲜血淋漓的左手。她吓得连眼泪也忘了掉,捧着他被自己掐得破破烂烂的左手,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喘着粗气,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却笑了一声,紧紧搂着她,低声道:“我叫人灌了药,为了不对不起你,只好这样了。”
安明儿噎住,看着他通红的脸,这才冷静了一些,心中泛起一些愧疚和后悔。
他又把她搂紧一些,额头上的汗滴得越来越厉害。
她回过神,捧着他的手低声道:“我,我先给你上药……”
他一把把她欲脱离的身子捞回来,低声道:“先等等,我要受不了了。”
感觉到臀后顶着的那个东西,安明儿差点又哭出来:“我,我不行……”
他已经含住了她的耳朵,开始爱呢缠绵,含糊不清地道:“别想逃……除了你还能有谁。”
可是她一直在挣扎,好像也没有认真,只扭扭捏捏地推拒着他的
如铁的双臂。最终她无奈地小声说了一句话。
他一下子僵住。好像还不愿意相信,又道:“小福?你作弄我的吧?你气我去青楼?”
安明儿无奈地又推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声道:“我没作弄你,是真的。”
她来葵水了。
看着柳睿憋青了的脸,她想笑,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但好歹也不那么生气了。他上青楼虽然很过分,刚刚还差点把人家大闺女给糟蹋了,不过看他现在这副惨样,她也不忍心再苛责他。
最终他放不开手,她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真让他就这么把她吃了。只好在他的调教下用手给他解决了一下。
媚药之烈,岂是这样的隔靴搔痒可以完全释放的。虽然柳睿的自制力极佳,最终还是几乎以一种压抑克制的态度释放了出来,但到底还是不好受。
事后下人打了水来,安明儿伺候他沐浴。他的喘息已经渐息,坐在木桶里,瞌上了眼睛。
安明儿细细地擦拭他修长的手臂,和蜜色的胸膛,低声道:“睿哥,饿不饿?”
他也没有睁眼,好像很累:“还好。小福,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安明儿的脸红红的,她把自己来见他的目的都忘了。想到有事相求,她咬了咬唇,伸手从后面揽住他湿漉漉的脖子,低声道:“睿哥,跟你商量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