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了他,安明儿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他看到伊蓄会不会回来把他们都吊起来打……
无语。她表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没说那是她送的马车啊,是顾长青自己要往上爬的。
忙了一个上午,到吃午饭的时候。
安明儿叫住
正走进来的昭儿,道:“昭儿,听说旁师傅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旁小司最近又去了一趟京城。此人飞黄腾达真是指日可待了。只怕平阳将不再是他的久居之地。
昭儿点点头,道:“已经知道了,不过旁师傅说下午还要去一趟通州,没时间过来吃饭,让我给小姐问个好。”
安明儿略一沉吟,道:“这样,今晚你把竹叶青给他送三壶过去,并几个下酒菜。让他们喝个几杯。就对他说算是洗尘,我就不去了。”
昭儿笑嘻嘻地道:“知道了。”
醉鲤山庄和旁家石场的关系一直很好。她们毕竟是女人当家。就算再能干自立,又有柳家的照拂,也还是难免一些琐碎的麻烦。幸好有强悍的旁家石场的男人们撑着,给她们省了不少事。
她忙了几天,隐约记起,柳睿的伤口要拆线了。这顾长青是潇洒地走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门。
当天下午。昭儿要出门,安明儿也收拾了一下药箱,是要出去了。
昭儿有点犹豫:“小姐要到晋阳去?”
安明儿背着药箱,低声道:“是。得去帮他把线拆了。要是晚了,想拆就难了。”
昭儿更犹豫了:“那小姐今晚,回来吗?”
安明儿一愣,然后笑了,道:“当然回来。我自己带着车的。你放心吧。”
昭儿松了一口气,道:“那我等着小姐回来再睡。”
安明儿笑着揉揉她的头:“傻丫头。”
说完。两个人走了两个方向,这便分开了。
安明儿坐车到了晋阳,直奔清苑。敲了门,门房看到她。显然一愣。大约是对上次她行凶的事情还有阴影。
她也没办法,让门房进去通报了一声,自己背着药箱等在门外。
等了大半天,门房才回来请她。她也不介意,跟着几个丫鬟进了内厢。
柳睿已经坐在了椅子里。他的身体强壮,又常年奔波难免受伤,因此好得比常人快一些。现下他的手还包着。但已经不吊着了,甚至能用这只手翻书。脸上的伤痕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小福?”他看到安明儿,是一愣。竟像是不知道她会来。
安明儿哪里想得到,门房是不敢来打扰柳睿的,但是又吃不准该不该放这悍妇进来。因此东拐西拐去请示了清苑的管家。管家又去请示了因为上次的事情吃了亏的柳全儿,这才回来请她。
当下,她也没多想,只走上前把药箱放在桌子上,低声道:“我来给你拆线。”
柳睿把书放下了,嘴角有些笑意:“我就知道你还心疼我的。”
安明儿一怔。
柳睿朝她招招手,道:“你先别忙,过来。”
她依言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后又被他握住。
柳睿低声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安明儿想了想,摇摇头,但是不说话。
他拉了她一下,她就坐在他身边的椅子里:“你是不是收了洪家的礼?”
“是,来的是洪礼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