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翻译把刘一维的话翻译了一遍。
‘女’王陛下等三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一丝诧异之‘色’,之前‘女’王陛下看病,那些中医一般都是先问她身体出什么状况,然后再把脉的,这刘一维跟其他中医却是大不相同,竟是什么都不问而是直接把脉。
刘一维把了脉之后,又看了‘女’王陛下的脸‘色’、舌苔,然后依次又由顾倩琳和戴永舟给‘女’王陛下把脉,看脸‘色’、舌苔。
三人检查结束后,低语各自把诊断的结果说了一遍,见没有什么出入,这才由刘一维开口道:“罗贝尔‘女’士,你神‘色’憔悴,两眼有些无神,从脉搏上看,搏动快,脉象浮数,不难判断你最近身体状况比较虚弱,饮食睡眠应该都比较差,但并无明显迹象表明你有什么器官上的病变。你现在能具体说说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吗?也好让我们能进一步诊断你究竟得了什么病。”
刘一维的话虽然说得不是很肯定,但基本上是把‘女’王陛下的症状说了出来,尤其最后诊断说‘女’王陛下没有什么器官上的病变,这个结论就算西医,恐怕也要用各种仪器给病人做了全身检查才能下这个结论,而这一切刘一维都仅仅只是通过把脉、观‘色’而得的结论,所以当刘翻译把刘一维的话翻译给‘女’王陛下听时,伯格医生和霍夫‘侍’卫长目中都闪过一丝惊诧之‘色’,而‘女’王陛下更是双眸猛地一亮,点头道:“刘医生您的诊断丝毫没有错误,我最近确实身体虚弱,饮食睡眠都非常差,甚至可以说每日基本上都没什么进食,晚上久久无法入睡,就算‘迷’‘迷’糊糊入睡,脑子里也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梦,睡得很累很浅。”
“哦,什么梦?”听了刘翻译的话之后,刘一维两眼猛地一亮,马上追问道,而且还是用英语问的。
“这……”‘女’王陛下闻言那原本憔悴苍白的脸上涌上一丝红云,嘴巴张了张却是‘欲’言又止。
是啊,怎么说呢,难道告诉医生说,自己这些天,天天梦到的是一个中国男
人,而且很多时候还是一丝不挂地从天上掉下来,然后压在她身上吗?
见‘女’王陛下‘欲’言又止,憔悴的脸上还‘露’出一丝娇羞之‘色’,刘一维心中不禁一动,想起了一种很特殊的病,相思病。
那相思病的病症正是食‘欲’不振,‘精’神恍惚,两眼无神……只是像眼前这位这么漂亮,气质又这么高贵优雅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得相思病呢?不过,从刚才脉象来看,这位罗贝尔‘女’士又似乎没有器官病变,显然这病主要问题还是在心理或者‘精’神上。既然如此,刚才她又说自己做梦,问她梦却又面带一丝娇羞,‘欲’言又止,十有还真有可能是相思病了。
心中既然有了定论,刘一维又低声问了顾倩琳和戴永舟的诊断意见。戴永舟医术水平暂时还有限,提出了可能是病人工作压力大引起的后果,需要彻底放松,而顾倩琳则提出了跟刘一维同样的看法,认为是十有是相思病。只是她同样想不通,这样美‘艳’动人的金发‘女’郎,怎么会得相思病?难道像她这样的‘女’人,真要喜欢上一个男人,那个男人难道还能拒绝得了她这样的‘女’人不成?
“冒昧问一句,罗贝尔‘女’士梦到的是否是一个男人?”刘一维见顾倩琳跟他的诊断意见是一致的,心中越发认定凯瑟琳得的是相思病,于是再度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