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苟合

无论那背后的南幽妮如何大吼大叫,她都置之不理。

对她来说,南幽妮就是一条疯狗,见了她就恨不得扑过来咬上了口,不然,她不会甘心的。

南虎威回头瞪着自家妹妹:“幽妮,关你禁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你自己的蓬地,来人,把南副将带下去。”

“哥,你不能这样子,是云琉月先动手的。”

“放手,哥,现在在军营里,你好歹给我一点面子啊。”

南幽妮大叫,南虎威没有理会。

南虎威身边最亲近的一名虎将走了过来,把皇宫里传来的信递给了南虎威:“将军,这是宫里传来的信。”

南虎威听到是从宫里出来的信,赶紧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再拆开信,快速的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南虎威看到这内容时,唇角露出了一抹阴逞的笑意说:“这一次,天要亡了云麒军的人,你随我来……”

……

云琉月跟随池天路与云豪笙一起回了军营蓬。

云豪笙关心的是云琉月的身体,丝毫没有责怪之意。

“你现在恢复的如何?”云豪笙问。

云琉月站起身,就地转了一圈,神情气爽的说:“小叔叔,你看看我现在如何?”

云豪笙见她气色恢复,笑道:“看来是真的好了,快坐下来,方才看你在台上与南幽妮一战,小叔叔便知道你好了。”

“小叔叔,你把无名带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香草那丫头找了整整一天,跑到我面前哭着对我说,无名公子不见了。”云琉月笑道。

无名听后,神情微微一怔,抬头看向笑颜如花的云琉月,也不禁的无声笑笑,然后将手中的木简合起,轮动轮椅朝云琉月走去。

“听说南将那边不愿意出兵,是这样吗?”云琉月直入主题的问。

池天路与云豪笙对视了一眼,两人纷纷点头。

池天路解说道:“南将军说南将部队在穿行万兽森林的时候遇到了一大波的灵兽,折损了两万士兵,现在南将那边只有八万士兵,我跟他商议明日向大辽挑战,他推辞说士兵还需要休息,无法开战,而那些服用你解药的士兵们虽然是好了许多,可也还需要调养,所以那些士兵根本没多少用得上。”

“所以我们也只能按兵不动,是这个意思吗?”云琉月反问。

池天路点头:“我是为了云麒军着想,对言毕竟有比我们还多的军队。”

“大辽军粮送来了吗?”云琉月问。

“温公子说,快临近大辽城了。”背后站着的墨玉锦突然回道,而当云琉月

问起这些话来的时候,墨玉锦似乎预料到了云琉月想干什么,所以说完话后,墨玉锦的眉头挑了一下。

池天路跟云豪笙却不解她为何这般问。

云琉月说:“那就再劫了大辽的军粮,让他们喝西北风。”

“什么!”池天路低呼:“可那是大辽境内,我们这些人根本无法进入那里,如何去抢。”

大辽最近很小心翼翼,运输粮草的时候,已经把外商跟异国的人员统统都拒绝了,想要趁着人多混入大辽境地,恐怕还是有些困难。

云琉月端起了茶水说:“你们办不到,不代表没人办得到啊。”

说完,云琉月就抿了抿茶水,喝了几口茶之后,云琉月便将茶水放下,又道:“等到他们腹饥之时,我十万云麒军要拿下他们可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琉月的话刚说完,军蓬走入了一名士兵,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走到池天路面前,便单膝一跪,将快信递给了池天路。

池天路接过了信,而信上用一条红色的绳子系着,绳子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小小纸牌。

无名看到那小纸牌后,立刻低呼了一声:“那是无痕的信。”

云豪笙也认出来了,当年夏南晋收到最多的便是这样的信,那也代表着无痕。

池天路赶紧把信打开,然后念了出来:“三日后,大辽与南将联手,除云麒军。”

池天路的话念出来之后,整个军蓬里的人都沉默了。

气氛也变得压抑了起来。

云豪笙则暗暗的攥紧了双拳,咬咬牙说:“所以,现在夏子饶是下定决心不要我云麒军的意思吗?”

“云少,现在要怎么做?”池天路问。

虽然池天路顶着将军之名,可是军中大小事情,还是由云豪笙私下决定。

云豪笙回头看向云琉月道:“月儿,你看呢?”

“小叔叔也想不到办法是吗?”云琉月反问。

云豪笙此时的心很痛。

夏子饶要拿他云家的人去牺牲,把他云家的人当成什么。

牺牲品。

为大夏打下一片江山之后,最后却联手敌国,要铲除云麒军。

这多讽刺。

好讽刺!

云豪笙不是想不到办法,只是想想云家保护了许多年的国家,要丢弃他们,则他又因此不得不拿起武器,跟这个国家对抗时,便觉得很无力。

云琉月站起身,走到云豪笙面前,把手放在云豪笙的肩膀上说:“劫军粮。”

池天路原定是想将那些云麒军立刻召回来,养精蓄锐,可是云琉月说贸然将他们召回会让南虎威怀疑,便让他们按原来的方式跑。

……

那边,墨玉锦与云琉月一起走到了军营地的后山方位,他们瞭望着大辽边境地域。

前面站着一位白衣长袍的男子。

温如初看到他们走来,缓缓回身朝他们走去。

“这回又是什么要紧事?”温如初问。

“劫军粮……”

墨玉锦轻吐出三个字来的时候温如初的眼睛在发光。

他记得上一次劫走大辽的军粮时,可是够他们三阴殿的杀手们吃了大半个月啊,不得不说大辽对士兵们出手还真是阔绰,现在有这种美事,温如初当然很乐意去做了。

“何时,何地!”温如初一把打开了扇子,轻轻的挥了挥问道。

墨玉锦揽着云琉月的腰,目光暗了暗说:“今夜子时,大辽境地关口之处。”

“没问题。”温如初回答的很爽快。

墨玉锦倪了他一眼道:“军粮充公,你懂爷的意思的。”

“什么?”温如初有种被耍的感觉:“那不行。”

墨玉锦突然拿出了一封信,递给温如初,温如初立刻拿出了信,看了看。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温如初眉头深锁了一下说:“这……”

“看不懂,还是需要爷解释给你听。”墨玉锦反问。

而温如初的意思,也并非这个意思,他想说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