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夏舒芊瞪大了双眼,就那样的死去,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却都来不及了。
而云豪笙并没有将夏舒芊的话放在心上,对于他而言,夏舒芊才是真正的毒女,才是真正恶毒的女人。
是她害死了花落。
他手中的灵剑顿时消失,身子也恍了恍,似要倒下一般,池天路赶紧跑前,从身后用双手架住了云豪笙的腋窝,他才不致于倒下。
云豪笙盯着夏舒芊道:“死了,她终于死了,可是我为何还是那么痛。”
“云少,你能活着真的太好了。”池天路激动的对他说。
云琉月朝云豪笙走去,扫了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夏子饶,再看看脸色有些微微苍白的云豪笙,她扬手一挥道:“天路,将云少带回我的院子,好好看守着我的院子,近日就别让侍女、仆人进入那里了,云少的安全便系在你身上。”
池天路重重点头,回头看了眼那被扣压在墙上的刺客,池天路又问:“那人该如何处理?”
云琉月双手负背,转过身,目光阴冷的盯着那名男子:“我来处理。”
池天路多看了她两眼后,便扶着云豪笙离开,走出地牢的时候,池天路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云豪笙的身上。
留下一群云麒军还在牢里,云琉月朝那男子走去,然后在他的裤裆之处狠狠一踢。
男子咬着牙,忍着那份痛苦。
云琉月扬手一挥,便让人将那男子扣压在了十字木桩上,然后拿出了用几包药粉塞给了一旁的云麒军道:“好好招呼他,别弄死了,一定要让他成为我们的人,为我们所用。”
“是。”另一名云麒军从云琉月手里接过了那大包小包的药,虽然他们不知道那药是什么,但是,相信从云琉月手里给出去的药,必不是什么好
的灵丹妙药。
云琉月转身离开,夏舒芊的尸体被人吊在了牢房上,之后便再无人打理。
云琉月走出牢房后,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还没完,一切才刚刚开始,她必须要小心谨慎,走差一步,便会颠覆了整个云王府。
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太子府的热闹如云琉月所料,万人踏入偌大的太子府。
云琉月睡到了日晒三竿还未起来,没有人知道,云琉月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但是,池天路不是傻子,这样的气氛,明显是有事要发生。
婚礼进入了喜宴,大家都在喝着酒菜,举杯欢庆着太子与云琉烟的婚礼,当然,云戚也到场了,不少的人朝他敬酒。
但是,这场婚宴的酒席,丹宗的弟子却未碰过一滴,他们被刻意安排到别的院子,与皇城贵族臣子隔开,对丹宗弟子而言,喝酒误事,绝不可以在重要关头误了大事,那可是关系到太子的未来。
在酒席举行到一半的时候,慕长空突然端着酒杯走到了云戚面前,语气充满着讽刺的说:“别来无恙啊,云王。”
云戚微微回头,就看到慕长空站在自己的左手旁,虽然看到慕长空的时候,云戚心里还是有些气愤,但是想到云豪笙跟自己的孙女都平安无事,云戚便也像对待其它人那样的对待慕长空。
他赶紧举起了酒,脸上露出了不浅不深的笑容道:“慕长老,我们又见面了,看你这穿着,是又回来拿着几颗丹药出去招摇撞市了吧。”
“你……”慕长空面儿一红,心中怒火暴起,可是却又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云王说笑了,我不是过受太子之恩,洗刷了之前的冤屈,但是,那件事情我不会就就此罢了。”
说到这时,慕长空突然慢慢的倾前身子,在云戚的耳畔挑衅道:“别让我逮着云琉月,否则我一定会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加倍奉还给她。”
云戚听后,脸色不变,举着酒杯道:“那本王就先干为敬了。”
云戚无视了慕长空的话,直接将手里的那一杯酒喝完。
慕长空盯着云戚那空空的酒杯,脸上又浮上了一抹阴冷的笑容道:“云王真是好酒量。”
慕长空说完,便也将手里端着的那一杯酒喝掉,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时轩辕帝从里面走出来,他身后左右相伴着两位佳人,左边站着的女子身穿着一抹淡红色的长袍,着装隆重,体形微胖,雍容华贵。
而右边的女子,则穿着一席粉色的长袍,五官精致,体形纤瘦,一只手还挽着轩辕帝的胳膊,笑颜如花的望向四周。
轩辕帝走出来后,夏子饶也携着身穿大红喜袍的云琉烟从里面走出来。
坐在酒宴上的各大臣子们纷纷站起身来,轩辕帝赶紧伸手挥了挥道:“众爱卿以及特意从外乡赶往京云城参加太子喜宴的世家们,不必多礼,朕只是出来说几句话,你们快快坐下。”
轩辕帝的话说完后,下边的人纷纷坐下。
轩辕帝低低的呵笑道:“众所周知,太子今日与云王府二将军的千金云琉烟成婚,云二小姐的母亲被奸人所杀,朕本是不应该在今日说此事,可有些事情若不说出来,怕是众人会对此事造成误会,近日云王府连遭搓事,云少之死,二夫人之死,朕看琉烟与太子情投意合,便希望他们二人早已成这这桩美事,也想替云王府冲冲喜,希望那些不好的事情就此过去,云王及云王府从此平安无事,朕也……”
“皇上,不好了。”轩辕帝的话还未说完,赵公公便从外头快步的跑入府院,一声“不好了”当下打断了轩辕帝的话,也令轩辕帝脸色极黑,赵公公知道在这种场合说这样的话的确不太好,可是,事情紧急,外头的禁军统领还等着轩辕帝的回复,赵公公只好硬着头皮,连滚带爬的朝轩辕帝而去。
轩辕帝眉头一竖,冷冷怒喝:“怎么回事?”
赵公公指着外头道:“云……云……麒军……好多云麒军朝太子府走来了。”
“云麒军不是在云家军营吗,怎么好端端的往太子府里跑。”轩辕帝不满的厉喝了一声,眼底的视线有意瞥向云戚。
而云戚的心也微微怔了一下,他不知道云琉月打算做什么,但是,却没想到云琉月会来的那么快,云戚赶紧站起身,可还不等他回过身为,一群身穿着皇宫禁军的侍卫们纷纷从外头退入,而一群云麒麟横冲直撞的走入了太子府。
他们将挡在自己面前的禁军踢飞,动作简单粗暴,完全不给那些禁军还手的机会,便在禁军倒下的瞬间,再将禁军压下。
随着一群云麒军的走入,另一群云麒军在云琉月的带领之下出现在了太子府大门。
她身穿着女子装的铠甲衣,一席红色的披风挂在她身后,微风一吹,披风飞扬而起,缕缕青丝也跟着披风而飘荡着。
身上散发着女将之威,腰间挂着一把青剑,剑上吊着一枚红色的玉佩,随着她的走动之下,左右的摇摆着。
大臣们用不解的目光盯着云琉月及众云麒军。
夏子饶则目
光充满着戾色的盯着云琉月看。
云琉月脚步放缓的朝里面走去,脚步声“哒哒”缓慢的回响着,她停留在了台阶之上,一只手搭在了剑柄,另一只手插着腰杆,目光充满着威严的盯着四周,随之,她扬手一挥,大喝:“保护皇上,保护太子殿下,将异国奸细统统抓起来。”
“是。”跟随在她身后的云麒军齐声高呼,然后他们分成了三队,两支队伍朝走廊的两边走去,另一支队伍将夏子饶与轩辕帝包围了起来。
池天路带领的人则是朝云戚走去。
夏子饶不知云琉月嘴里说的异国奸细是谁人,他左右的扫了眼,转眼间就看到一群身穿着白衣的人与云麒军对立,两方拿着刀剑,面对面而立,云麒军在前,背对着院子里的人,缓缓往后退,而丹宗的弟子们则是慢慢的往前走,一个个脸上露着浓浓的战意。
丹宗的弟子们都不知发生了何时,那云麒军的人便闯入了他们所在的院子,对他们大吼大喝,要他们离开那个院子,跟随他们出去,丹宗的弟子们都很骄傲,哪里忍受得了被他人这般叱喝,丹宗的弟子们便拔剑相对。
众大臣们看到这一幕时,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夏子饶却是立刻回过神来,伸手指着丹宗弟子,然后面对着云琉月冷喝:“云琉月,你所说的异国奸细,莫非便是本宫请来的丹宗弟子!”
云琉月拍了拍手:“太子殿下,你先别急,把东西带上来。”
另一批云麒军,他们扛着大箱小箱走到了院子,将那结大箱小箱放到了院内。
当那一箱箱用油纸包着的箱子,重重落到地面的时候,大臣们被惊的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