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空!”云戚从来没见过这般面目狰狞的慕长空,也一直敬慕长空这些年来救治自己的儿子和小孙女,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好心陪他一起来看看炼药房的情况,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一点忙,现在反倒好,被慕长空反过来咬了一口,硬生生的被扣上了这样的罪名,这令云戚心中也窝火了起来。
就在云戚准备接下去解释时,云琉月突然走前了几步,站在了云戚的面前,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意,道:“慕长老,我爷爷是先皇赐封的外姓王爷,五十年前,与先皇平起平坐,五十年后,新皇登基,是由我爷爷亲手扶持上位,他的名望与权位都高你不止一小截,敢问这城都之内,除了皇上有权利下旨把我爷爷抓起来之外,你慕长老又有什么权利私下把我爷爷扣起来,哦,难道你的权利要比皇上还大吗?还是
,你觉得你是天下第一药王,可以决策人生死?”
“你……我……我我可以先斩后奏。”云琉月的话就像给慕长空打了一巴掌那么痛,一时气结之下,慕长空冲着云琉月怒吼。
跟他讲权位!
该死!
这个废物竟然嘲笑的语气跟他讲权位高低。
从未有过的羞辱涌上他的心头。
他都有恨不得立刻掐死云琉月的心。
可云琉月又是一副淡定的笑问:“慕长老有先斩后奏的龙门令吗?”
“……”慕长空气结的瞪着云琉月,这道令牌他的确没有,而大夏王朝中,真正拥有龙门令的人也不超过三个。
一个在云戚手里,另一个则是被大夏皇上以礼物送给了鬼王,那也就意味着鬼王可以在大夏国使用先斩后奏的权利。
“没有的话,那慕长老也就无权先斩后奏喽,既然无权先斩后奏,那还得麻烦慕长老进宫跟皇上商量商量抓走我爷爷跟我的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