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意外的是,她也很喜欢,而且一大碗都喝光了,我高兴得不得了。
她的生命里终于有了他的印记。
他爱她,我也要爱她。
他珍惜她的命,她的一切,我也要珍惜她的命,她的一切。
她的命比他的还重要,而他的命,比我的还重要。
所以,在她说穿了我的心理,要我服侍瀚王时,我一下子就崩溃了。
那一晚洞房花烛,他与我合衣躺在床上。
他问我:
“韩寻,你知道本王有多久没碰女人了吗?”
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五年。”
二十多岁的他,只和女人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就是被宁太妃所逼娶了良媛,生下了一女菱笑郡主。
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却不是给了她。
我仍记得那天的他,特别纠结特别懊恼。
因为宁太妃与慕太妃心思是一致的,被尹思林寒了心,然后发自心底的与藜问为敌。
为了不让瀚王娶天辛,宁太妃放弃荣华富贵出宫去雨华山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