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病了。”
病了?
天辛想到上回见到崇熏时,她问起普游,崇熏说的是“他在忙别的”,于是连忙问:“大人没有安排他做什么公务吗?”
“没有。”
“什么时候告假的?”
左严想了一下说:“是在王爷遇刺那天,送王爷回王府后,崇熏就找下官替他告假。”
“是崇熏说的,普大人自己没有露面吗?”
左严肯定地说:“是,本来府衙没什么大事,也是开始忙起来后,下官才注意到,已经多日没有看见他了。”
他素来对那些文弱不堪的书生看不上眼,对于病假,更是嗤之以鼻。
天辛心里一沉。
王爷受伤那天开始,普游就没现身,还是崇熏帮他请假,帮他撒谎,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于是她告别了左严,带着北仁去了普游的家。
刚刚踏进普家大门的时候,冷清的气氛让她心里陡然升起一份不祥的预感。
院子里和屋里没有看到一个人,北仁便问道:“有没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