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子里,也曾孕育过一个小生命,只是那时她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她的存在,没来得及享受当母亲的幸福,她就走了。
来的那么突然,走的那么仓促。
阳光很暖,柔柔地洒在她的身上,冬日里难得的暖阳,来的那么凑巧。
厚厚的披风挡住了低温,因为伤口不用再上药,脸上的药膏又开始重新使用了。
这不,药贴又粘在脸上,她还有些不习惯。
“对了,韩寻,”她转向韩寻问,“莲堂的人、怎么样了?”
意外地听到那个遥远的地方,韩寻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淡定地问:“侧妃怎么想起问她来了?”
“韩寻我答应你的,我会好好地活着,就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遇。我只是、随意问问。”
韩寻的眼瞳闪了一下,对天辛说:“侧妃,东方氏——已经不在了。”
“……”
“侧妃当时的境况那么凶险,瀚王,是绝对不会留下那样危险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