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都那么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啊!”
于是,她问东方烟:“此言有理,但既然柳妈坚持说有人指使她,而妹妹又坚持说东西被盗,那就先从能进入妹妹卧房的人查起,这些人都有谁,妹妹是知道的吧?”
东方烟露出为难地表情,看了眼她的侍女:“妹妹的卧房,只有妹妹,佩儿和宁儿进去过。”
“佩儿和宁儿呢?”
那两个侍女立即跟在东方烟身后跪下,齐声说:“奴婢佩儿、宁儿在。”
“只有你们两个进去过?”
佩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平日里是的,但难免也会离开屋子。”
“哦?”
“孺人出去散步的时候,若是宁儿跟孺人出去,奴婢就留下来看屋子,可奴婢也不能一天到晚每一刻都闷在屋子里呀……”
“就是说,是因为你擅离职守——才导致被盗一事的?这样一来,不光偷东西的人要判刑,连你也要重罚!”
“还请藜侧妃手下留情,看在奴婢、奴婢服侍孺人尽心尽力的份儿上,对奴婢从轻发落吧!”佩儿叩首在地,嘴里不停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