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谁都不见,就在自己房间里养病。好了之后,他走出房门,郑重地跟我说了一句话,‘藜家要退出朝堂,彻底断了皇家的后顾之忧。’就这样,你的叔叔伯伯和堂兄弟们,都逐渐从官场退了下来。”
天辛怔怔的坐着,仔仔细细地听额娘讲述。
原来她的爹爹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女儿的安稳,宁愿放弃官场的荣华。
心中父亲雄伟的形象顿时变得更加高大了。
她拉着额娘的衣袖说:“额娘……爹爹他——爹爹他好吗?”
藜母抹了把泪,哭笑着握着她的手:“他好,他好得很呢,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额娘,你告诉爹爹,女儿不怪她,女儿谁都不怪。”
“好,好。”
“对了额娘,咱们家从秦州府迁回来,到底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