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天辛她还能如刚才自己所说,对此不管不问了吗?
因为她刚刚表明了态度,尹登才告诉她一切,她才知道,除了藜问,她还有一个姐姐,难怪,她自小作为藜问的贴身宫女,对藜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按年纪,排在藜问后面的应该就是她了,却莫名其妙地成了“三小姐”。
原来是她,金深儿。
这时,窗户那边再次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如惊雷炸开,晃得都震动了。
连尹登也惊了一下。
待这阵风过去,他便坚决地说:“窗户还是订上的好,否则就不是消遣,而是惊吓了。”
天辛也着实被震惊到了,只好点头同意。
“王爷也在因为这件事为难吗?”
尹登微厚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过了会儿才反问道:“最为难的,应该不是本王吧?”
“啊?”天辛疑惑不解,但顷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最为难的,也自当是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