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往事说出来对谁都没有益处,可偏偏你,好奇心总那么重。”胡轩无奈地看了天辛一眼,她洁白的小脸被灯笼的光映的微红,瘦弱的双肩几乎撑不起宽大的披风,空旷的披风里不知道有没有灌进冷风,他急忙问:
“冷不冷?”
不等她回答,就伸手帮她把披风紧了紧,顺势拥她入怀。
天辛被一团温暖的热气包裹着,不由得感慨道:“这么说来,藜问也挺可怜的。”
“她可怜?”胡轩皱了皱眉头,低头看了她一眼。
接着冷笑道:“如果她不那么犟,老头子也不会想到要控制她,也就不会把你从父母亲身边带走。说起来,我们身世还是挺相似的,自小就远离了生身父母。”
“胡轩,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也是因为这个吗?”
“可能有这个原因吧。”
“嗯?”天辛从他怀里脱离出来,惊讶地看着他,“可能?那主要原因是什么?”
星空闪烁,巨大的帷幕越来越深,夜空也越来越黑。
有值夜的侍女侍从排队走来,换了附近灯笼里的蜡烛,原来那么快就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