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睡觉,他好言相告,她不能吃饭,他贴心得熬制了淡淡的饮品,她无聊,他都会整晚不睡觉陪着她。
甚至在望涯坡,即使她感觉得到胡轩的怒火,也明白,他并不是真的想把火气牵涉到她的身上。
而此时,他第一次这样毫不留情的“质问”她。
她怎么就那么大胆?
天辛当然了解,他说的,是施针一事。
她为什么那么大胆,敢往自己头上扎针?
“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好?”
胡轩又接着问了一句,面色沉沉,冷瑟的秋风从他脸上刮过,增加了一丝苍凉,而他却没有什么反应。
那股冷风再飘到自己的脸上,顿时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一下下划过她嫩白的面庞,留下刻骨的伤痕。
她低声道:“北仁学习医术的,他懂。”
“他懂?他有实战经验吗?他根本连点儿皮毛都没沾,就敢在你头上练习?”
“……”
“你也是,他不懂你还跟着胡闹,那是能拿着玩儿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