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暖,好温暖……
“嘶——”
好疼。
她艰难的抬起手来,揉揉厮痛之处。
那种痛感,恍若不是在表面,而是从身体深处传来,透过筋骨,穿过表皮,通到她的每一处神经。
好像经过那么一刺激,原本凝滞的结被打开,一阵疼痛之后,全身的血液流淌倏地通畅起来。
缓了一会儿,她才从晕晕乎乎中脱离出来。
那处刚好,手指却突然觉得酸胀,似乎有人在捏她的手指。
“谁在?”她开口问道。
发出声音才知道,嗓子已经那么沙哑了,难怪一直觉得干燥。
仍然一片萧条,没有回音。
静悄悄的,死一般的沉寂。
她捏捏小腿,直到好了一些才缓缓站起身来。
伸手在身前摸索,凭着印象朝一个方向走去。
可是足下似重千斤,几乎连走路都成了困难。
强忍着疑难,走了几步,终于看到,某处露出的一丝亮光。
是了,最熟悉的地方。
那是康宁殿卧房的门,而自己,正站在内室门口,怔怔地望着那处看雪的身影。
隔着透明的门帘,高宗和一个纤瘦的宫女相拥凝望。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