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去一切的惶然害怕,难道还要让他再尝试一遍吗?
谁都不可以!
胸腔一股热血喷涌而出,似乎要把那片绿意给染红。
成片竹叶瞬间哗哗作响,扰了他清静的双耳。
虽然平和的说话,但仍听得出,余怒未消的语气。
“她现在在哪儿?”
“在客栈,属下打晕了她,明天才会苏醒。”
“金淳儿来水凌府做什么?谁让她来的?”
“回主人,属下不知。属下只听说二小姐从金武门跑了出去,好长时间都没回家。”
“多久?”
“从……胡公子找到夫人的时候。”
“……!”
尹登闪过一道彻骨的寒光,透着冷飕飕的凉意:“金淳儿一直在天辛身边?”
苏畅回道:“想来,胡公子应该不会允许她近夫人的身。”
尹登站在窗前,听到这话,回过神来看着苏畅。
外面光线强烈,显得背阳的书房愈发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