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她终于肯松口了。
“委屈你了。”
尹宸喝了口茶,放下茶盏说道。
石屏屏心下了然。
他说的委屈,自然指的是,她因白静画失子被禁足,他没听任何解释就责令她闭门思过一事。
身为王妃,多日来被困在自己的院子里,而王爷不仅没有去看望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过问过。
“委屈”二字,也算是对自己之前所忍的弥补了。
“王爷哪里话,是臣妾无能,没有为王爷分忧。”
尹宸听着她不卑不亢的回话,却没再有曾经的感觉。
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静画那里,本王只去了几次就有了。王妃盼了这么久都没有好消息,很着急吧?或者,心里有没有感到——不平衡?”
石屏屏心里咯噔一下。
着急?不平衡?
同是王爷的女人,同样追求王爷的宠爱,同想拥有王爷的子嗣相伴左右。
连王爷每晚踏足哪里,后院的女人都要打听清楚,然后嘀咕许久,甚至夜不能寐。